大婚之时,在这种时候处罚静公主,恐怕也会让我们大婚有所冲撞,所以希望虞庆城主不要再追究,就当是我和静公主切磋剑术罢了!”婕蓝虽然对这静公主很是气愤,但是总觉得她也蛮为可怜,所以也就不想因自己将事闹大。
虞庆听到婕蓝的劝言,心中也算舒了口气,毕竟这是他的妹妹,要处斩她他这个做城兄的又如何忍心得下,他忙道:“死刑可免,不过还是得让你受到责罚才行,不然你再这样骄纵枉为,迟早有一天会闯下大祸!”他对身边的一名三十來岁的侍卫道:“常侍卫,你将公主带到‘禁令监’,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十日,等得十日之后再放她出來,倘若这次再被她偷溜了出來,我便拿你试问!”
常侍卫领命,走到公主面前,拱手道:“失礼了,公主请吧!”
静公主侧目而视虞庆,那眼中所饱含的愤怒与悲伤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觉得那像一汪冰海,所触之处都让人寒冷刺骨,她沒有再说什么?只在前走着,那看似曼妙的身影却也显得落寞孤独。
婕蓝知道此事已经让这静公主对自己恨之入骨,也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她,又该如何相处。
虞庆走近婕蓝身侧,温言问道:“你的伤怎样,严不严重,真是对不住,几次让静所伤,而我这城主却是无能为力,真是对你不住!”
婕蓝摇了摇头,道:“无事的,我想静公主也只是太在乎你这个城兄了而已,所以才对我很是仇视,或许你对她好一些,她也就不会这么偏激了!”
“能娶得如你这般宽宏仁善而又灵力高强的人成为城后,看來果然是本主的福气,但愿清周城有你之后会日渐昌盛,成为众城之首!”虞庆笑言道。
婕蓝听到这一番话,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般,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他心中也还是有着这样的期盼的,期盼自己能给这个城池带來繁荣,让这清周城成为首城之度,原來静公主所说的那番话并非是妄言,而是说中了她城兄的心思,只是自己一味地相信他只是因为深爱自己才如此执着。
想到这点,婕蓝都觉得自己好可笑,身体上的疼痛也在这一刻再次传了过去,让她再难支撑住沉重的身体,昏晕过去倒在地上。
虞庆一惊,忙将婕蓝扶了起來,唤道:“蓝,蓝!”但是无论怎样呼喊,婕蓝都沉沉地无法清醒过來,他连忙将她抱起,带回‘蕉兰殿’,他将她放到床榻上,命黎公公速去召御医,黎公公赶紧退出。
虞庆紧紧握着婕蓝手,他觉得婕蓝的手冰凉刺骨,便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中,轻轻地揉搓着,希望能给她点温度。
睡梦中的婕蓝感觉有人这样待自己,却也有几分感到,可是她很想睁开眼看看是谁,但是沉重的眼皮却始终无法睁开來,只得这样任由他揉搓着,片刻之后,婕蓝觉得已经很累很累了,连保持的最后一丝意识都失去,终于完全昏睡过去。
直到第二天将近日中时,婕蓝才醒了过來,她一醒,身边的宫女都急忙过來伺候,端药的端药,拿水的拿水,取衣的取衣,顿时间人头攒动,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