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屋门前,等着他们醒过來,她这一坐,一夜的疲惫便上了來,自己竟慢慢地睡了过去。
等到天放亮,农庄里的鸡打起鸣來,将黑猪从睡梦中惊醒,他们才知已是清晨了。
而过了片刻,婕蓝竟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瞧着这农庄用柏木所建成的房顶,顿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她咳嗽了几声,显然是伤势还未见起色。
黑猪忙得倒了一杯水递给婕蓝,拍了拍她的后背,希望她能够好受一些:“快喝下去!”
婕蓝接过杯子喝了点水,一股暖意流在心间,让她多少舒服了点,但是体内的重伤剧痛难忍,婕蓝又忍不住一阵咳嗽:“龙奕,我们还是上路吧!现下也不知道崎雪到哪儿去了,也不知道城廷里的情况!”
“你伤得这么重,要是仓促赶路恐怕你会吃不消,我看你还是歇息一日,我去附近的山脉看看能否采到药草,你的伤都是内伤,光靠灵力恐怕是不行,拖下去只会越來越糟糕!”黑猪担心起來,劝服着。
婕蓝却硬要下床,却又被黑猪拦了回去,怒道:“你不要再任性了,你这样出了事儿的话我该怎么向承风交代,又怎么向崎雪交代,你再下來,我就…我就…”黑猪也不知道该怎么吓唬结婕蓝,顿时结巴起來。
婕蓝苦涩地笑了起來,道:“那你叫我如何放心得下他们!”
“现在是你比他们更严重,当然得顾着你了!”黑猪将杯子放回桌上:“我去让这家农户的主人准备些早点过來,蓝你就等一下!”
婕蓝点了点头,靠在床头上,温柔地看着黑猪,黑猪走到门边,将门闩打开,拉开了门,当外面刺眼的光线照射进來时,黑猪却怔在那里,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良久才道:“雪,你…你怎会在这里!”
但见初阳照射中,她背光而立,娇小的面庞上泪珠涟涟,惺忪的脸庞也带着几分睡意,显然是在外面待了许久。
黑猪忙朝婕蓝道:“蓝,你瞧这是谁!”
婕蓝朝门外看去,当见到是崎雪时,她忙得下了床,撑着伤重的身体走了过去,崎雪见到婕蓝,再也顾不得自己的颜面,连忙奔跑过去,将踉跄着的婕蓝扶住,看着面色惨白得犹如白绢一般的婕蓝,崎雪再难控制自己,哭泣起來:“对不起,蓝,对不起,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婕蓝伸出双手捧着她的面庞,犹如捧着珍宝一般,深怕将她捏坏了:“我怎么会打你,又怎么会骂你,看到你安然回來我都开心得不行了!”
崎雪一下拥入婕蓝怀中,大哭了起來:“我坏透了,我那么对你,你却不生气,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难受!”
看着这个去而又归的女子,婕蓝的心渐渐平复了下來。虽然起初对崎雪说的那番话很是在意,也感到很伤心,可是现在能亲耳听到崎雪的自责,婕蓝如何还能再怨怪她:“雪,你不恨我了吗?”
哭得眼睛红肿的崎雪狠狠地摇了摇头,道:“这根本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既不懂父亲的心意,却又无缘无故地怨怪你,我真是愚蠢极了!”
婕蓝为崎雪擦干眼角的泪水,道:“我真怕你这是一去不复返,从此之后你我便成了仇敌,但是沒想到你却又回到我身边,雪,你知道吗?我真的从來沒有像现在这样开心!”
黑猪见两人冰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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