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相救于他,本主看在你救本主的情分上却也不能拒之于千里,可是本主却也昭告全城,青魔不得为任何人治疗伤势,倘若有,不但青魔受罚,连被治者也要斩首,所谓君无戏言,说出的话岂能反悔,但是本主也不能不顾你的请求,嗯,这样吧!容本主仔细考虑两天,等回城廷之后,我再想个万全之策,希望能救下你的朋友,这样可好!”
虽然他沒有立时答应自己的请求,可是婕蓝感觉得到,这个城主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已经判若两人,他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就连婕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因为自己救了他,他心存感激,才对自己如此的温言。
“那么多谢城主了,还请城主务必要救下我朋友!”婕蓝想到承风有望,心中竟有几分欣喜。
“不过我想知道是谁伤他如此重,竟需要青魔來救治方可行!”虞庆城主提出了自己心中一直的疑问。
婕蓝不想提起承风悲痛的过去,可是若不明说,恐怕这城主便不会出手相救,只得道:“只是因为承风因堕入魔道而遭到天女斩杀,所以伤势严重,凡人医术无法治疗!”
“天女!”这虞庆听到此论神色有些微变:“以前只听过,却不曾见过,沒想到果然是有天女的!”他沉吟片刻,续道:“倘若血魔堕落为妖魔,天女就会将其诛杀吗?”
婕蓝不知这城主为何要问有关血魔的事,她只是点了点头,不想谈及天女一事,因为她明白自己也是血魔,常人无法理解身为血魔,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会有人杀害自己的那种心情。
“你…也是血魔吧!”虞庆不由问道。
婕蓝紧咬着嘴唇,秀眉微蹙,显然对自己身为血魔的身份到现在还是颇为介意,她只得点了点头。
虞庆微微笑了起來,道:“沒想到我清周城如此荣幸,竟一时间有三位血魔在此,或许这也是天意!”
婕蓝不懂他话中何意,也就沒放在心上,她只是一心关心着承风的伤势,希望这城主能够相救于他。
正自沉思时,却见虞庆从袖带中取出一块日月珠链,那珠链正是婕蓝在于白狼打斗中时掉落下來的,他将珠链递给婕蓝,温言道:“这应该是你的物事吧!”
婕蓝看到自己的珠链,有些惊讶,忙得接了过來,将其握在手心,抬头看着虞庆,道:“我的这珠链怎的在城主手中!”
虞庆淡然一笑,道:“你救本主时不慎掉落在我身边,我便捡了起來,想必这东西对你很重要!”
“这东西也并沒有什么名贵之处,但只是我母亲的遗物,所以对我來说比我性命都珍贵,多谢城主将此物送还于我!”婕蓝沒想到这城主竟如此亲切,与之前那种冷漠的神态全然变了,她也不明是何原因,只是觉得这个城主仿佛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或许承风的事真的便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