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婕蓝都快步朝木屋中跑去,当跑进屋中时,看到承风依然躺在床上,他们提着心走了过去,当看到沉睡的承风时,两人都惊讶起來。
承风的毒障之气已经被祛除将尽,死灰般的面孔也恢复了些。虽然他胸口处的剑伤还是一样未愈,但是现在的他看起來比走之前要好得多了。
“是她为他祛除瘴气之毒的吗?怎么会!”崎雪无法相信一个想要杀害承风的人居然会愿意再出手救他:“谁稀罕她救,杀他的人是她,救他的人也是她,她把风当作什么了,风的性命难道是她左右的吗?可恶的女人!”
婕蓝见崎雪居然如此憎恨青蒙,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只劝慰道:“这样不是很好吗?至少承风的毒算是解了!”
她拿出自己采摘的药草:“本來还担心我采摘的这些药草能否完全为承风祛除毒素,现在看來应该沒什么问題了,为了确保万一,崎雪,把这个拿去碾碎,我再为承风敷上,这样他体内的毒素应该会全部清除了!”
崎雪点了点头,将草药拿了过去,捣碎后交给婕蓝。
婕蓝将药草放于手心,运起灵力,但是因为被蛇咬中手腕,婕蓝的凝力一时间无法完全凝聚,她只能勉强地将药草用灵力将药性从承风的伤口处逼入他的体内,顿时间药草发出白色光芒,在灵力的运输下朝承风的体内汇聚而去,随着药性的渗入,承风体内的瘴气之毒开始退散。
等到药草的所有药性都进入到他体内之后,婕蓝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这下承风体内的毒应该清除干净了,希望他能再撑一段时间!”
她收了灵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这一抬头,手臂间的衣袖滑落,手腕处被蛇咬中的伤露了出來。
崎雪见到婕蓝的伤,不免问道:“蓝,你怎么受伤了,是在山上受的伤吗?”
“沒事,只是被蛇咬了而已,并且龙奕已经为我包扎了!”不自觉间婕蓝提到黑猪,像以往一样提起他,可是这一提婕蓝就想起了他的身份,她本愉悦的心情突然沉重了起來。
崎雪此时才注意到,那个每天跟在婕蓝身边的黑猪此刻竟然消失了身影,她忙问道:“那个黑猪哪儿去了,怎的不见他!”
婕蓝仿佛不想提起龙奕,她看着同样身为侍魔者的崎雪,不由问道:“雪,你…曾经像青蒙那样想过要杀了承风吗?”
崎雪被婕蓝这一问題问住了,她不知道婕蓝为何突然问起这一问題,但是她想到承风,却也不想瞒着自己的内心:“想过!”
婕蓝听到这个答案,更加忧伤失望了起來:“果然,这便是你们侍魔者的天命啊!”婕蓝转过身去,不想让崎雪看到自己那幅憎恶的表情,至于她憎恶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
“可是…就算想过,我也无法下得了手,我如何能对那样的风挥下斩魔剑呢?所以,就算是我背负被灭杀的命运,我也要护承风周全,因为,我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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