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反而有一些酸涩,他冷静地问道:“我记得我父亲在城中下个一道旨令,凡与妖魔有染或妖魔之后的人,都不得在廷为官,那么你怎么会混进城廷的!”
躺倒在地的农须露出诡异而悲绝的狂笑,笑过之后,他才恨然道:“妖魔,对,好像是有这么条旨令,只可惜那已经是已成阶下囚的前主的旨令,空靖主上英明仁慈,对万物生灵才不会那么残忍,只有他才会接受像我们这样的人,而你那父亲,才是真正的妖魔,他屠杀我们,宰割我们,把我们不当人看,这样的城主有何资格成为一城之主!”
他抬头看向周围的所有人,看向身为半妖的黑猪和崎雪,道:“在这里的人,应该个个都跟妖魔有牵扯吧!说不定他们还干过比那些妖魔更卑鄙更残忍的事,还有那头猪妖,那只雪狐,又怎的不是妖魔,倘若是你那位父亲在位,恐怕他们早就是刀下亡魂了,所以,空靖将军接受天命成为城主是对这赤燕城的恩泽,你们应该膜拜感激才是!”
婕蓝也清楚自己和崎雪初入赤燕城时,就被那些百姓恐惧,被官兵追逐,所以他所说的话虽然有些过但却并不假,婕蓝有些忧虑地看向孽徒,却见孽徒也正是满脸的忧虑,看來听到自己那个曾抛弃自己父亲的罪行,作为儿子的他想必比谁都更难受吧!
孽徒沉默良久,缓缓道:“我父亲他确实做了许多对不起赤燕城的事,但他的罪只能由王城‘御灋组’的少君來定,而你却沒有任何的资格,即便有你也只能劝谏与上告,而不是谋逆造反,对于你的罪责,我与少君也都看在眼里,所以你无法逃脱罪责!”
农须一脸的从容,仿佛对即将面临的刑责他并不担心,他只是笑道:“就算你拿下了我,那便怎的,空靖主上会派大军來击溃你们的,你们也别得意太久!”
“我想你还是未明白,凡郡城之主,必须由王城少君定夺判其天性之后才有资格成为一城之主,而空靖既未通报王城,又未得到少君认可,却还私自发动内乱,篡夺主位,这种做法你以为他会成为城主,就算成为了,那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
农须一时间不知道该以什么來回驳,他只是瞪着那双快要爆出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孽徒,这眼神直看得孽徒心中很发寒。
孽徒想到自己那位父亲。虽然自己厌恶他,但是那人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追问道:“你们将我父亲囚禁在哪儿!”
“你父亲!”农须突然嘲讽般地笑了起來:“好一个不记仇怨的孝子,难道你连十年前他杀害你母亲,祛除你出城的恨也不记得了吗?”
这番话仿佛又将孽徒拉回了那段残忍的那夜,那夜里他听到母亲凄厉的悲喊声,听到自己父亲的咆哮声,看到满城廷都被鲜血覆盖,看到城廷里的每个人都神色悲戚沉重,这些记忆从來都未从孽徒的脑海中消失过,他又怎不恨那个曾毁掉一切的人,也因为这份恨,让他无论怎样也要当面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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