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笛声响起的刹那,像是一股微风扩散开去,万物轻拂,卷起几片枯黄落叶。白静竹衣裙飘飘,吹笛的身姿静立风中,恍若画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风寒水皱眉,微微叹息着说道:“这就是我最不愿你做我大嫂的原因了。”
白静竹眉毛一挑,笛声于这刹那出现了一丝丝的紊乱,刚才恢复过来,却又听风寒水幽幽说道:“我不知道你的来历,也无法体会你的无奈。但你既然决定了独闯这江湖,偏偏没有江湖险恶的觉悟,每每遇到挫折便退缩躲避,永远像是风中的弱柳一样随风摆布,没有自己的立场和坚持,这样的人,我不喜也不会让她有成为我大嫂的机会。”
风寒水的话恍若风中的叹息,轻柔,但遍布空间的每一个角落,一字一句在白静竹的耳边回荡,在其心间震响,白静竹脸色非常难看,执笛的双手微微颤抖,笛声再也难以保持清韵。
风寒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刺痛白静竹的内心,身染红尘,为何自己总是无法适应?柔软的内心在这江湖只能被视为懦弱,被人得寸进尺,自己竟也是一退再退。与拓跋兰元之间也是如此,只知道一味的退避,为何没想过正面去解决这不该的孽缘?既误了自己,也污了拓跋兰元。
人就是这样,总要在经历诸多无奈和苦楚之后才会知道反省,风寒水的话虽然不像佛门的当头捧喝一样声如洪钟,但应和白静竹的笛声而起,更能直入心田。勾起了白静竹的一腔苦楚和深思,对这江湖和对自己的思考。
心绪不宁,笛声难以维持,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哭诉,抽泣。
邱飞瑶深深皱眉,看向风寒水的目光首次出现了忌惮,仿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风萧萧的影子,试想,这个被人叫做女流氓掌握神通术的绝世武体若是拥有不下于风萧萧的智慧,那该是何等的恐怖?
“同是女子,你的遭遇比起皇莆夜星如何,比我母亲如何?但我自在这两人的脸上看到坚毅和乐观,在你脸上,我自始至终都只见到怯懦。”风寒水轻轻摇头,像是对一名后辈失望透顶的模样,显得高深莫测。
就在风寒水和邱飞瑶都要以为白静竹难以为继的时候,变化突兀而起,白静竹忽然后退半步,已经显得湿润迷茫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澈刚毅,仿佛刹那间射出了两支利箭。执笛的手指猛然一紧,铿锵笛声高亢而起,像是晴空霹雳,像是金铁交击。
笛声高亢刺耳,四周微风同时有感,顷刻化作狂风横扫,,白静竹的脸庞竟然现出几分一往无前的英气来,神采夺目。
“呃……”风寒水无语,已经知道弄巧成拙了,一时无法,竟愣住了,两息之后便感觉胸中生闷气,刺耳笛声像是魔音灌耳,体内气血渐渐不顺,六识不灵,觉得眼前的空间都虚幻了起来。
邱飞瑶自然早有准备,身周生出一个无形气罩将白静竹的笛声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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