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便流了下来,经历过的人中,唯有她不嫌弃我的种种毛病。相反,她很理解。甚至她从没抱怨过,如此,夫复何求?
我把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掖了掖被子,生怕弄醒她。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睫毛还是湿润的,我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
转过身,轻轻地掩上了门,坐在地板上抽烟。顿时房间烟雾缭绕,安静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突然有种歌声又从哪儿传来,还是那样熟悉的曲调歌词:“山无棱。水无痕。。。。。”我闭上眼睛,这柔和的声音好象很近又很远,我翻箱倒柜地寻着,片刻在衣柜的角落内找到一个录音机,还开着,声音忽隐忽现,这个录音机因为年代久远外壳已经脱落了漆皮,剩下**的金属,很难看。拿出里面的磁带,磁带的导航栏中写着几个字:“诅咒”。
我漫无目的的走向大街,感到那熟悉的诡异的从身后刺穿我的身体。一阵冰凉,我回头,空无一物。
冬日的阳光竟然刺得眼睛生疼,我不由得用手挡住了眼睛,而刹那在手指间的缝隙中,我见到了一个女孩。还是先前装扮的模样,冷冷的眼神,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斜着头望着我这边,而当我放开手,还是空无一物。有人拍了拍我的背,我转过头,刘嫣看到我的表情有点惊讶:“怎么了?起来就不见了你。”我低下身子,按住疼痛的头,那一刻感到天旋地转。像个在大街上迷路的小孩,无助彷徨。
有人在低沉地哭泣,有人在强颜欢笑。
没有归宿,栖息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