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此时我发现有一颗在闪烁着晃动,它带着完美的弧线居无定所地穿行。
终于,它落在了我的面前。
一只萤火虫。
而我却轻轻地捏死了它,我想看到它安静地流出血来死去的模样,还是看不到。原来它没有血。一颗眼泪砸到了我的手背上。
手背上无数烟蒂烙下的疤痕仿佛在燃烧,这让我很疼痛,有时候疼痛不是由于承受力,而是在于是否麻木。而我还未麻木的仅仅是因为身体属于自己。
灵魂却属于别人。
无为者的灵魂往往背负了太多的使命,所以压得很累,干脆让它挥发。
嫉恨孤独,却时时刻刻孤独。因此时间总是过得很慢,仿佛看到齿轮发出臃懒的声音带着脱去皮圈的时间,甚至有时候时间就在前面叉腰望着我,我可以一步跨到它面前。它总是冷笑着面对着我,我看到它满满的口袋里装着满满的苍白,透亮的苍白。
这丝厚重的苍白一直穿过我空洞的血液,只达另一个方向,我循着方向望去。远方的人,和我一直靠着苍白连接、传递、终止。
是乔。隔着空间,可以念想,无法想念。
为此我编制了一个巨大的网,覆盖着能覆盖的范围,可意识一天天膨胀,我所能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小,却被意识覆盖。
无法体会这其中的游离与自私。有些事情是看结果,不是过程,尽管结果仍不是期待的,无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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