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交往,这次我们能干掉杰克逊,多亏有她帮忙,要不然恐怕还搞不定呢?”
“哦,她跟杰克逊闹矛盾了!”
“嗯,很久以前都已经开始有矛盾了,只不过是我们去了后才爆发出來,沒想到会爆发得那么强烈!”
“那她现在的状况怎样!”怒天威急忙关切的问。
“她现在的状况我们不是很清楚,不过在我们走之前我发现她情绪非常低落,看样子是还沒有一个打算!”
“唉!我可怜的女儿!”怒天威沉默了一下,发出了这样一声感叹。
“她现在还在美国!”
“不,在澳大利亚!”刘永强回答说:“杰克逊同样是在澳大利亚的时候被我们干掉的,我们正是找到你女儿的时候结果杰克逊就过去了,看样子他对我们的存在很恼火!”
怒天威听说了并沒说话,然后在沉默了一下才粗着声音吩咐他身后的一个小弟说:“你们现在就买飞机票千万澳大利亚,务必要把小姐接回來;不然,别回來见我!”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眼才回答说:“知道了大哥!”
刘永强向他们要了一支笔,然后把当时米多西住的地方记下來交给那几个怒天威手下,那几个人简单地看了一眼,然后就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记得一定要把她给我带回來!”怒天威在屋里朝外面他们走去的方向大声喊道。
刘永强心里有点儿不安,因为他与米多西的那些事并沒完全抖落出去,而米多西把自己的第一次都给了刘永强,那是刘永强绝对沒想到的,根本沒想到道上混得那么有声有色的大姐大居然那么纯情;估计要是怒天威知道了的话,恐怕不是一件容易解决掉的事,并且如果刘永强与米多西再次见面的话,恐怕也会有些难为情吧!虽然之前他们属于你情我愿干柴烈火,但怎么说都还是有好感作为基础的。
想到这里刘永强就决定起身告辞了。
“你只不过是想打听到关于你女儿的情况,如今既然有了眉目,我刘永强也不好再打搅了!”说完刘永强就招呼徐风豹哥朝门口走去。
“对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刘永强又转过身去对怒天威说:“刚才你跟我说的那些事我会如实转告给田中惠的,相信今后大家都能相安无事,毕竟如此一來大家都是熟人了不是!”
“那就有劳强哥你了!”怒天威站起來带着笑意说。
“不用客气!”刘永强回答说,然后径直走出门去。
走到外面刘永强才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刚才真他妈憋得慌,心里埋藏的那些问題如今终于有了答案,想想看都是一件十分令人惊讶的事。
回去之后田中惠就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刘永强他们。
刘永强把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怒天威告诉他的那些话说给他听。
田中惠显得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來是这样啊!既然有强哥你在中间,那我田中惠自然是不会为难他的了!”
但接下來发生了一件比较棘手的事。
因为田中惠沒能完成任务干掉怒天威,所以托付他的那些人就找上门來了。
刘永强正想看个究竟,于是就跟着田中惠一起出去。
徐风豹哥说待在家里闷得慌,也要跟着一起去,对方是个年轻的汉子,约莫跟刘永强差不多,显得很壮实。
“你叫我们名字!”刘永强直接问。
“强哥,他叫威廉,就是花钱请我干掉怒天威的那个人!”旁边的田中惠小声说。
“威廉!”
“沒错!”见到刘永强威廉不但沒有一点儿惧色,而且还毫无顾忌,大大咧咧的问:“你又是什么人,别妨碍老子们办事,滚一边儿去!”威廉恶狠狠地说。
徐风听了又不顺耳,冲上去指着威廉的鼻子大骂:“你他妈说谁呢?有种就再说一遍!”
刘永强想了想,自己虽然跟杰克逊他们交过手,但并沒见过这家伙,估计跟杰克逊并沒直接的关系,或许是他被托付的也不无可能,要不然杰克逊都已经死了,怎么单独他一个人还要來坚决地干掉怒天威呢?很显然这说不过去。
刘永强向前走两步站定,然后怔怔地看着威廉说:“你跟杰克逊是什么关系,他都已经死了,你还为他如此卖命,你沒有毛病吧!”
威廉也不说话,只是用一种冷冷的眼神看着刘永强。
徐风走上去打算动手,但刘永强沒允许。
威廉看了刘永强他们一眼,然后径直走到田中惠身边说:“按照事先约定,你该偿还原來的两倍价钱!”
田中惠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起來。虽然刘永强心里感觉很窝火,但仍然用平静的口吻对威廉说:“钱不是问題,只要你回答的问題令我满意,两倍就两倍,一个子儿都不会少你!”
估计是见刘永强三番五次地打岔,威廉又显得不高兴了:“你又是什么人!”
“操,你他妈连青衣帮的强哥都不认识,当真该死!”徐风恨恨地说。
“强哥!”
听说强哥两个字威廉果真就转向刘永强他们这边來:“莫非你就是那个干掉杰克逊的刘永强!”
“正是!”刘永强也不避讳,看那家伙的眼神,很有些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