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到时候一定要來啊!”米多西有些生气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径直走开了。
看着米多西渐渐远去的背影,刘永强心底又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不单单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愫,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米多西的背影是袅娜的,说实话,如果米多西不是在道上混迹过的女人,那么可以肯定的是如今追随她的男人会有一大把。
因为她的确漂亮,妩媚,性感,而且还带有男人都喜欢的那种野性。
不过有一点刘永强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在道上混迹时间太长的女人一般都很难回归到一个正常女人的状态,除非是有人能够从根本上转变她的态度,否则那个女人的一生基本上都会那么度过。
喜子是个例外,因为喜子遇见了刘永强,并且有了夫妻之实,是刘永强把她转变回了一个正常的女人。
当然,在那之前喜子的老爸诚哥同样是功不可沒的。
刘永强在心底暗暗叹息,可惜了如此好一个女人,竟然走上了这条道。
不过今后米多西的路刘永强还是十分期待的,当时刘永强的打定主意,在合适的时候会跟米多西说说今后的事情。
很久了,刘永强甚至连女人的手都沒碰过,心底那份激情被掩埋了太久,如今遇到一个,自然会有渴望释放的冲动了。
回去之后刘永强把米多西邀请他们的话说给了徐风豹哥听,徐风听了立马蹦跳起來:“操,终于有机会接触女人了!”
刘永强走过去拍了他脑袋一下:“操,能不能正经点儿,别老想打人家主意!”
徐风不好意思地笑了,跑到远处去从包里拿出几套衣服,看到底穿哪一件比较合适。
豹哥笑着走到徐风跟前说:“你要真是憋得慌啊!不如叫强哥给点儿钱你去外面找个洋妞试试,他妈的老子长这么大都还沒试过洋妞的滋味呢?”
“对对对!”徐风立马赞成说,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跑到刘永强跟前说:“是啊强哥,不如哥几个去放松放松,看看进口货是什么味道!”
刘永强随手抓起一张当地的报纸,指着一个豆腐块大小的文字说:“那,你看你看,一个三流的妓-女在这里都要差不多两百澳元一个晚上;他妈的,三个人就是六百澳元,好几千块钱啊!”
“哪儿啊哪儿啊!”徐风急忙凑上來看。
“这里不是!”刘永强胡乱给他指了指,其实大家都不认识英文,说了也等于白说。
哈哈哈。
刘永强不禁在心底大笑。
但豹哥居然认真了,他走到刘永强跟前來问:“强哥,澳大利亚的妓-女当真还有一流二流三流之分!”刘永强不说话,只是笑了笑。
因为过來的时候带的东西本來就不多,除了家伙之外就是换洗衣服,以及一些日常用品,所以收拾起來十分简单。
当米多西叫她的兄弟过來喊刘永强他们过去吃饭的时候,三个人早已躺在床上休息多时了。
去到米多西她们那边刘永强才发现只有米多西一个人在厨房忙活着,她那几个大男人兄弟全都干巴巴地坐在外面要么聊天要么玩儿扑克。
刘永强走到厨房门口一看,差点儿沒笑出声來,因为厨房里烟雾缭绕,米多西竟然沒有系围裙。
“嘿!你真是个怪人!”刘永强走进去笑着对米多西说:“要不要帮忙啊!干嘛不叫他们都干活!”
“他们,沒意思,一群大男人都会些什么?”米多西不屑地说:“对了,刚才你说什么來的!”
“哦,我是想问你为什么在做饭的时候不系围裙!”
“不习惯!”米多西头也不回的说:“显得乱七八糟的!”
很久沒亲自到过厨房,刘永强不禁有种亲切的感觉,以前他与喜子在香港的时候也是经常帮忙,那种其乐融融的气氛是相当温馨的。
吃完饭之后米多西那十多个兄弟又都聚到一块儿打牌,徐风豹哥说困得厉害,要回去睡觉。
“你们先回去好了!”刘永强对他们说:“我再聊一会儿再回去!”
徐风朝刘永强努努嘴,很嫉妒的样子。
那家伙在來之前说要怎样怎样骚扰米多西,但实际上一次话都沒说过,很典型的言不由衷。
里面吵吵闹闹,刘永强与米多西不约而同到了三楼的阳台上。
微风轻轻地吹过來,很凉爽的感觉,同时又有些惆怅。
“你现在在想什么?”米多西突然问。
“啊!”刘永强一时还沒反应过來。
“我倒想问你一个问題!”
“什么问題!”
“如今你的生意來源被截断了,杰克逊也死掉了,并且还很有可能被仇人追杀,你一个女人,今后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你这些兄弟呢?”
“他们。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会出去做什么?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们不会再在一起!”
李永强沉默,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