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盖骨上。
李忠堂瞪着大大的眼睛“噗通”一声倒了下來,看得田中惠都一愣一愣的。
再看徐风,只见他跟刘永强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这下弄得田中惠不好意思起來:“强哥,这可不好啊!我都沒想到的办法让你给想到了,你叫我咋个去泰山那里交差呢?”
“哈哈哈!”刘永强大笑:“你真有意思,我就把这一次的功劳全部送给你行不!”
“算了算了!”田中惠说:“要真那样做岂不是损我!”
“好好好,就算是大家齐心协力干掉他的这总行了吧!你还牵制住了李忠堂不是!”
“哈哈,强哥你真会找借口!”
“这不是借口,这是事实,要不是你干脆牵制住李忠堂,徐风能射中!”
“好吧!既然强哥你给我这个面子那我也只好接住了!”田中惠说,然后就站起來打算离开。
“你们去哪儿!”
“揽生意啊!”田中惠显得很吃惊地说:“我们全靠杀人吃饭,哪儿能耽误,待会儿晚上还有一票生意,估计能赚个几百万!”
几百万也就几千块钱,换成人民币的话。
“我真搞不懂,你们是怎么习惯的!”刘永强不解地问。
“哈哈,沒有习惯不习惯,慢慢就好了,挣钱嘛!”
说完田中惠就带着他那些手下走远了。
回去之后刘永强就给泰山打了个电话,给他汇报了一下先前的情况。
“很好!”泰山说:“强哥你要记住,道上混不是你干掉别人就是别人干掉你,我相信这种选择你还是能做出來的!”
“嗯,我会记住的,那以后联系!”
“好的,以后我也就不再提醒你了,你们几个自己想办法,如果搞不定的话只有一个字:杀!”泰山说。
“强哥,我看搞这些东西很麻烦的呢?不如趁早走掉吧!”晚上睡觉的时候说:“他妈的我们出來混为的就是自由,如今倒好,成了别人的走狗!”
“唉!话不能那么说的!”刘永强叹息了一口气说:“就算我们不帮泰山做事我们又能去哪儿呢?回大陆,绝对找死,去香港,很明显不能了嘛,现在大陆那边的警察一定在跟香港警察联合行动,前几次你们也看见了,这是沒有办法中的办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豹哥也跟着叹息了一口气说:“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事,走一步算一步!”
那段时间刘永强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一个孤岛,周围都是一望无尽的海洋,却看不到一丝逃走的希望。
那是一种绝望,一种真正的绝望。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正好可以想想今后的事。
因为毒品交易只能在暗地里进行,所以免不了上当。
越南这边不光是做越南的生意,而且其它地方比如柬埔寨、老挝、马來西亚那些地区的头子都有到越南來拿货的,越南相当于他们的一个毒品集散地;当然,有的时候还是需要刘永强他们亲自上门的,把货送到那些团伙手里。
毒品交易被刘永强他们成为“黑市”,因为交货交钱的时候大多都在晚上,刘永强他们就曾经上当收到过假钱。
有一次同样是熟客过來拿货,越南当地的,因为上一次他们已经打过一次交道,所以在收钱的时候刘永强就只叫徐风他们随机抽查了几捆。
对于陌生账户大笔交易往來银行方面是查得比较严的,所以泰山吩咐刘永强他们说只能现金交易,然后拿出去存进瑞士银行。
沒想到的是那一次竟然有一半都是假钱。
“操,他妈的竟然这样搞!”刘永强怒不可竭。
因为是熟人,所以刘永强显得格外气愤。
“强哥,叫人去干掉他们!”徐风同样愤愤地说。
“走,叫人去!”刘永强大喊一声,接着就朝外面走去。
“强哥!”
豹哥急忙上來拉住刘永强说:“强哥,稍安勿躁,明天再去找他们也不迟啊!就算我们现在有时间去,田中惠估计也不会有时间的啊!”
刘永强想了想,豹哥说的也是那么回事,于是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刘永强一直都睡不着觉,脑袋里一直都在想一些问題,他妈的出來混这么多年了居然被人这样耍了。
而且还是熟人。
刘永强心里不禁愤愤起來。
那天晚上刘永强都沒睡着,眼睁睁的捱到天亮,然后就急忙起床给田中惠打了一个电话。
田中惠还在睡觉。
“操,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刘永强一肚子火沒地方发,竟然冲着田中惠恼火起來。
“强哥你有沒有搞错啊!现在才六点多钟,你怎么起來地这么早呢?”
刘永强看了一下时间,果真才六点多,不过远处仿佛能看见一丝阳光。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起來吧!有任务!”
“哎呀强哥,你能不能让我再睡一会儿,昨天晚上我们三点多钟才回來啊!”田中惠说。
豹哥走到刘永强跟前來朝他点点头,刘永强心里也觉得好过了些。
“那好吧!待会儿九点钟我再打电话给你!”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刘永强连坐都不想坐,一直都在不停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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