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强哥,就按照你说的办!”
林然住在台北,并且在香港澳门珠海都有他的房产,所以那家伙比较飘忽不定,想要掌握他的规律是比较困难。
络腮胡能提供给刘永强他们的唯一信息就是与林然手下的接头暗号。
“你來干嘛?”
“我來打渔!”
“今天沒有鱼!”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这些就是络腮胡与林然手下每次交货前的暗号,只要对上了,不管來的是什么人他们都不会怀疑。
络腮胡说:“强哥你们可以根据这个与他们联系上,只要找到林然他们的老巢就比较好办了!”
“难道你不怕林然怀疑!”刘永强问。
络腮胡说:“强哥你放心好了,林然卖枪出來不止卖给我一家,因为道上有规定,凡是介绍去的不能提上线的名字,也就是说凡是知道暗号的那都是老主顾介绍去的,都是可靠的!”
“原來这样!”刘永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络腮胡平时进货都是在码头上与林然的手下汇合,有时候会带他过去,但有时候会亲自把货送上门來,那些都是依据风声的紧密与否决定的。
“那好,我先答应下來,不过我要见识一下林然的势力才能给你做最后的答复!”刘永强站起來说。
“沒问題,强哥你们这第一次去观察的费用都由我出,不管后面的结果怎样;但我相信强哥你们是有这个实力的!”络腮胡站起來说,接着就走进柜台,接着就拿出來了一个信封,里面鼓鼓囊囊的。
“强哥,这里是三万块钱,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就当做是你们去时的路费!”
徐风把信封接过來,打开看了一下。
“那好,我会在最近几天给你答复,不过我要几把家伙,麻烦你给我挑一下!”刘永强说。
“那沒问題!”络腮胡说:“我会选几支最好的枪给哥几个使用,需要啥强哥你尽管开口,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
“那好!”
说完之后刘永强就站了起來,接着就走到外面去。
“强哥,我们的子弹还沒搞定呢?”走出去的时候徐风说。
“别急,我先看看林然到底是哪号人物,最近几天大家都不要动手,把子弹留着,万一搞不定在络腮胡那里也还有个说法不是!”
“知道了强哥!”徐风豹哥几个回答说。
晚上的时候刘永强又坐车去了香港喜子家,跟她说他们几个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
“啊!怎么要消失,大陆那边的风声松下來了么!”喜子显得很惊讶地问。
“沒,不过香港这边最近追得很紧,我看我还是先避一避风头!”刘永强说。
沉默了一下刘永强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題:“对了,拖拉机來找过你沒!”
喜子惊讶地看了刘永强一眼说:“沒有啊!对了,他最近都在哪儿混啊!”
“嗯……拖拉机走了!”刘永强终于说实话出來。
“去哪儿了!”
“不太清楚,不过肯定已经离开香港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刘永强想了想,最终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跟喜子说了,就说他们比试过,并且拖拉机主动下了一个约定,结果他输了,于是他就只能离开香港。
喜子听了显得很失落:“唉”地叹息了一声。
过到澳门那边去之后刘永强才发现自己的家伙忘在喜子家了,于是就叫徐风过去帮忙拿回來。
两个小时后徐风回來了,但他身后跟着喜子。
“你……你怎么來了!”刘永强惊讶地问,接着又看着徐风。
“好啊!你们几个要走就打算扔下我不管了是不!”喜子气呼呼地说。
“这怎么回事儿!”刘永强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徐风说。
徐风也觉察到不对劲儿了,支吾了半天愣是沒说出话來。
“说!”
“强哥,是喜子姐叫我说的,还说如果我不坦白的话她就不让我走!”徐风小心翼翼地说。
“沒错,是我逼他说的!”喜子显得理直气壮地说:“好你个刘永强,要去拼命居然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你说,你为什么不打招呼!”
刘永强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惜沒有。
“我也是为了你好嘛!”刘永强最后说了一句不是人话的人话。
“为我好!”喜子显得很生气:“你以为这样我们之间就能扯平,你给我们惹來那么多麻烦,现在说走就要走,你拿我们当什么人啊!”喜子越说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