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门火炮,都是联军中自做主张单干的,沒有一门是喀秋莎指挥的,等到满洲人出现之后,联军的自做主张在满洲人的干扰之下,已经跟不上我军火炮撤退的速度了。
等到三台生命探测器被毁,喀秋莎终于明白,自己在无形之中,忽然跟着我军的节奏走了,表面上看起來忙來忙去,实际沒有任何效果。
想明白这一点,喀秋莎索性暂时将指挥权交给雪儿,让她按照自己刚才的方法继续指挥,自己则躲到船舱外面认真思索起來。
海风一吹,喀秋莎的脑子渐渐冷静下來,她开始想明白了问題的关键,不搞定我军的火炮和满洲人,就不能搞定风太爷,而在需要首先搞定的两者中间,火炮又是最好入手的,既然刚刚我军的火炮已经玩的得意忘形,喀秋莎就可以悄悄來一次漂亮的歼灭战,迅速把我军的若干炮位打成哑巴,以后那些炮位被威胁之后,也将受到牵制,那时候就可以碰碰满洲人了。
想通此节,喀秋莎回到了船舱中,重新从雪儿手里接过指挥权,对杭州城的战斗进行了调整,消灭火炮被喀秋莎摆在了首位,而对风太爷和满洲人,则采用了围而不打,逼而不围的战略,使用定点的逼迫战术,注重对生命探测器的防守,不给风太爷趁机作乱的机会,而我们的僵尸,也在喀秋莎的战术之下,被严重压缩了活动空间,慢慢陷入了重围。
冬之野此时还浑然不觉喀秋莎的主要目标其实是我军的炮位,看到风太爷和僵尸的危急状况,拼命指挥火炮支援,结果在冬之野回味过來之前,火炮已经被干掉了十几门,而当他回味过來做出反应之后,火炮又被干掉了好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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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上当了,对方的指挥官也是一个人精!”冬之野叹息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已经意识到问題的严重,忍不住问道。
冬之野苦笑一下:“敌人已经抓住了我们的痛脚,我们的好日子真的不长了,现在我们只有继续把水搅浑,多放出一些僵尸出去,让对方搞不清东南西北,尽量拖延一下时间,嗯,对方至今沒有向我军的僵尸发起真正的攻击,看來他们还对僵尸的实力心里沒底,我们就抓住他们的心理,尽量给风太爷争取时间吧!”
冬之野已经如此,我们当然也沒有其他的办法,正要将所有的僵尸都放出去,冬之野又将我们打断了:“僵尸放出的时候要有层次感,现在先放出七转的僵尸,然后再依次放出六转、五转、四转、三转、二转直到一转,我们的僵尸越來越多,对敌人会更有麻痹性,也才能将他们的目光从风太爷身上吸引过來!”
大家答应一声好,纷纷将各自的两个七转僵尸招了出來,加上“七转炼尸”,从地道口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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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生命探测器探测不出僵尸,所以七转僵尸放出地道口的时候,并沒有引起喀秋莎的注意,地道口也沒有暴露,但杭州城里新增的满洲人还是让喀秋莎大皱眉头。
杭州城里出现一个满洲人,对于喀秋莎來说,兴趣大过于感受到的威胁,而当这样的满洲人增加到二十个之后,喀秋莎感受到的就是有些忌惮了,当满洲人增加到六十个之后,就算喀秋莎再蠢,也能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了,更何况喀秋莎并不是一个笨人。
所以喀秋莎现在再次改变了作战的策略,原本将注意力主要集中在火炮上的策略,改成了火炮和满洲人同时关注,至于原本的主要目标风太爷,现在反而由得他逍遥了,毕竟对于联军來说,消灭一个生命探测器能够探测到的生命,远远比消灭一个生命探测器探测不到的满洲人要容易得多。
不过在喀秋莎放松对于风太爷的逼迫之后,冬之野也不再让火炮进行轰击,刚才的损失虽然才十几门,但相对于目前几千门的存炮來说,这个损失的比例已经够大了,至于僵尸,就算敌人集中全力对付,因为我们的僵尸存量远在五十万以上,分批放出,还是够对方忙的。
当喀秋莎咬牙向杭州城里的满洲人发动攻击之后,才发现这些满洲人实在不堪一击,先前对这些满洲人的忌惮,实在是过分小心,现在喀秋莎已经明白,杭州城破,这些满洲人的实力同样下降了一转,而且城破以前,这些满洲人也只有九转的实力,现在更是只有八转,实在不值一提,六十个满洲人既然是这样的实力,那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探明情况之后,喀秋莎的战略也就再次改变,原本火炮满洲人兼顾的战略,现在变成了专心对付满洲人,务要首先将这些满洲人清除。
“喀秋莎姐姐,你有沒有发现什么问題!”雪儿忽然问道。
“哦!”喀秋莎转过头來,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