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之后俺向清妹妹问起沙师弟的情况,清妹妹“哦”了一声,然后才显得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据说啊!你沙师弟的船厂越來越不行了,原因一方面是竞争比较激烈、而沙师弟又不善于跟人家争斗,另一方面是因为沙粒的供应量与需求量已经达到饱和,任凭你用想破脑袋想出來的办法、对于流沙镇沙粒的总供应量都无能为力,因为大多数房屋的基建工程都已经完工,剩下的寥寥无几,而沙粒需求量最大的莫过于在基建工程上了,所以沙粒市场迟早会出现“冷场”的现象,清妹妹说这是沙师弟他自己说的,原原本本,一点儿都沒变。
这样说來,还是应该老猪主动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才好。
于是,在第二天的时候俺就给沙师弟打了一个电话,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有轰隆隆的声音,俺问沙师弟现在在干嘛?沙师弟说二师兄你回來啦!那我有时间了过去看你,俺说不用了,还是先忙你的吧;对了,现在生意咋样,说到生意,沙师弟就叹了一口气,之后就诉起苦來,不过,沙师弟的不行单单指沙粒那一方面,在货运方面生意还是可以的,据说现在他手头流转的钱绝大部分都是來自货运,沙师弟说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在不久的将來,货运也将会成为几个船厂之间的竞争对象,沙师弟的想法是看另外开辟一条出路,比较新兴一点儿的。
俺十分赞同沙师弟的说法,从小的方面说他这叫有生意头脑,从大的方面说他这叫有宏观意识、创新意识;而俺之前曾经说过创新意识非常重要,所以当沙师弟说出那番话之后俺差点儿把双手双脚都举起來了,高老庄码头已经扩大了许多,大约数十倍于先前,沙师弟已经在那里占有了一席之地,租下了一个泊位,主要跑高老庄到流沙镇这一段路程,中间停靠好十來个站点。
本來,猴哥是打算让沙师弟去到他的水帘潭下游设置一个停靠点的,不但方便了游客的來來往往,而且还能在无形中加大景点的人流量、为水帘洞做无形的宣传,可谓是一举两得,更何况这样做对于沙师弟并沒有什么坏处,相当于顺便挣了钱,但后來究竟沒能得逞,原因就是相关部门不允许随便设置私人码头,如果硬是要设置的话,必须得办理相关手续,而且还得接受相关部门的监督,猴哥那里只不过是一个单独的景点,而且沒准儿哪天就会关门大吉,如果像其它专门的码头那样登记到相关部门的话,别说赚钱,能不能保本儿都还是个问題。
顺便说一下,猴哥的水帘洞虽然水流沒有从前那样有精神了,但冲着“花果山水帘洞”这几个字还是有不少的游客前來参观,这就是所谓的品牌效应,即使是撑不住了照样有人买账,沙师弟说目前的状态还比较好,除了两艘货运船在高老庄与流沙镇之间來回跑动之外,还另外有两艘船在往大河里面跑,是长途的。
俺曾听清妹妹说沙师弟在俺走之后的那段时间里还帮过咱家的忙,所以俺决定请沙师弟过來喝两杯。
沙师弟说我现在可沒有二师兄你清闲,那顿酒就留着吧!等以后有空了再喝。
俺不同意他的说法,至少在“有空”这个概念上是模糊的,什么叫有空,什么时候才叫有空,如果硬是要说整天动來动去的那才叫有空的话,那谁都不是闲人,包括俺老猪,,俺也还是在家里酒店两头跑嘛;如果说只有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妥当了那才叫有空的话,估计谁都不会有空,,你能说你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妥当了,更何况这次喝酒是表谢意,如果推到下一次的话,那下一次又是有新的状况存在了,也就是说这一次与下一次的意义不同,所以俺最后对沙师弟说,先消停一下,事情是永远都忙不完的,沙师弟说这话有道理,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俺走以后大概一个月的时候,咱家的一个年岁比较老的工人在一次下田的时候不小心掉进路边的鱼塘里,刚好那个鱼塘里面曾经淹死过人,所以在工人掉下去之后沒有一个人敢跳下去救他的,都只是眼巴巴地站在岸边,有机灵一点儿的呢就给清妹妹打电话、给清妹妹的父母打电话、给警察打电话,巧就是,这个工人不会游泳,只能一口接着一口的往肚子里喝水,还好他比较急中生智,知道踩水,才沒至于很快地落下去,清妹妹和清妹妹的父母听说后急急忙忙地从酒店里、家里赶过來,但他们也沒有办法啊!大家都是旱鸭子,后來清妹妹就想起了沙师弟,因为俺走之前曾嘱咐过她,有什么麻烦的话就叫俺的两个兄弟帮忙,并且清妹妹也知道沙师弟是潜水的好手,就算是沙师弟还在流沙镇,这么紧急的情况他是一定会腾云驾雾过來的,工人就能得救;更何况沙师弟当时刚好在高老庄码头,所以就很快地赶了过來,从鱼塘里救起了咱家的工人。
俺寻思要是清妹妹沒能想到沙师弟或者猴哥、沒能请他们过來帮忙、而单单是等警察同志來的话,估计工人早就沒命了,咱家的麻烦也就來了,当时清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