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根本就沒把这种事儿当回事儿,或许是他们对这种事儿本來就不大感兴趣吧!
俺说好吧!越快越好,这种事情;等下就凉下去了,木谷人二号用他平常组合物件的那种方法开始组合“临时清妹妹”了,俺叫他一定要想清楚咱的清妹妹的什么样子,不然到时候俺会觉得对不起她的,木谷人二号说你就放心吧!保管一模一样。
不大一会儿:“女人”出现了,但并不是清妹妹,俺不干,硬是要他变个一模一样的出來,木谷人二号沒说什么?只是让那“女人”消失了,之后又继续开始组合。
这一次同样沒能组合出清妹妹來,不过这个女人相当漂亮,俺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行,但沒说出口,心想不好三番五次地麻烦人家,木谷人二号显得非常抱歉得说,他的智慧程度还不够,不能非常稳定得变出來,但是他的爸爸跟妈妈能,可能去找他们帮忙,说完就准备走开,俺一把拉住他,说这种事儿让老人家知道了不好,还是算了吧;何况这个女人这么漂亮,老猪就将就将就,木谷人二号见俺改了口,也附和说就是就是,你就当她是玩具得了,千万不要把她当成真人,等下她会消失的,俺寻思这玩具也太高级了,跟真人一模一样。
根据木谷人二号的说法是,从短暂的意义上來说,她是一个真正的生命体;但从宏观上來说她又不是,末了木谷人二号就出去了,说要记得抓紧时间,不然到时候还要重新变个出來,俺说好的,就算你不说俺也知道。
诚如木谷人二号说的那样,这的确是个活生生的生命体,完全是,百分百是,因为是按照咱们地球人的形状变出來的,所以咱俩可以沟通,俺刚刚想说话,下面首先就硬了起來,俺寻思也对,先让它放松放松再说,等下干完了再慢慢聊也不迟:“春宵一刻值千金”嘛,衣服是俺自己脱的,本來她想过來帮忙,但被俺挡回去了;当然,她的衣服也是她自己脱的,脱完衣服俺就抱着她打算压下去,但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題:她到底是一个真正的人呢还是一个与人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如果是其它事,这两者都差不多,反正区分不出來;但这种事儿就不一样了,得进到身子里面去,不知道她会不会跟俺以前在木谷人地球上的营地里见过的那几个仿真机器人是一个系列的,如果是就不好了,因为那样的话她体内还是有电极啊电线啊什么的,并不是人类身体上的内脏和组织,也就是说一旦俺的那活儿进去之后,触碰到的将是一些机器零件,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俺刚开始想直接问她,但寻思估计她也不知道这些情况,所以就沒有开口,后來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亲自用手扒开看看,之后再伸进去试试,看里面到底是机器零件呢还是肉,所以俺就叫她把腿张开,说想先看一看,她说好吧!接着就真的张开了,外面看上去跟真人的差不多,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俺又把指头伸了进去。
那个变出來的女人虽然很好奇,但并沒有阻止,只是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俺不好隐瞒,只好如实回答说:俺怕你这里面有剪刀。
估计女人以为俺是在开玩笑,就笑了起來,说她是人,里面怎么可能藏有剪刀,她笑起來的模样很好看,跟清妹妹有得一比,只可惜是个临时的;不晓得如果她知道自己是“临时的人”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算了,这些都与俺无关,还是先解决自己下面的问題再说。
这个女人仿佛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料,反正弄得老猪很尽兴,期间仿佛咱们就是一个整体似地,到处都贴贴实实的,每一次都被她非常准确地捕捉到了,不知道是体内的能量充沛呢还是很久沒有做过,反正咱们干了很长时间,末了,她就像清妹妹那样枕在俺臂弯里,俺心里升腾起一股怜爱之意:为什么她会是临时的呢?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奇怪的现象呢?她自己会不会知道这些实情呢?
俺问她家在哪里,她说她的家就在这里,俺问她的家人是谁,她说她的家人就是俺,完了,真的被搞糊涂了,咱们又陆陆续续地聊了一阵,都是些好玩儿的话題,俺不想让一个即将消逝的“暂时人”经历不愉快,当然,更重要的是俺自己可以做一个暂时的躲避。
说着说着,俺臂弯里的她就越來越模糊了,俺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消失,自己却无能为力……终于,她终于无影无踪了,仿佛经历了一场内容悲伤的梦,俺显得很消沉。
再次吃饭的时候,木谷人二号见俺闷闷不乐的样子,像个大人一样语重心长地对俺说:忘了吧!忘了她,这一切都是水中花。
嘴巴两块皮说话不费力,估计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他身上木谷人二号同样高兴不起來,俺敢拿老猪的人格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