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西人,寻思还是他们的胜算可能比较大。虽然俺马上就会被他们剥夺掉生存的权利。
俺很为密西人担心,因为就算俺老猪的体格大、存储的能量多,但对于需要长途飞行的逃命生涯來说,是不是显得很渺小呢?所以俺用很真诚的口吻对他们说,你们还需要多弄几个携带能量丰富的生命体來,不然的话跑着跑着沒油了,还不又得被大嘴巴人抓回來。
刚一说完,全部的密西人都用一种非常惊讶的眼神看着俺,俺寻思他们一定沒有料到一个生命即将消失的家伙好会给他们提出这么真诚的建议,其实这也沒什么?当年去西天取经的时候,咱们被妖怪捉了去要吃咱们的肉,俺还同样是建议他们煮着吃要比蒸着吃安逸。
还是密西人头头见过世面,他同样用一种非常真诚的口吻对俺说:谢谢你的忠告,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们不是官方机构,不存在坦白从宽的政策,所以我们并不能因此而放掉你。
俺说俺很清楚,只不过闲着沒事儿跟你们说说,采不采纳那是你们的事。
最后的结果是他们并沒有去抓來第二个人,俺估计是他们沒时间做充足的准备了。
根据密西人头头的说法,俺,猪八戒,当年取经的和尚,历史上的著名人物,将会以以下的方式结束这一生的旅程:被带到太空中,然后扔下去,然后永远地漂浮着,直到世界末日的到來。
别了,清妹妹;别了,师父;别了,猴哥;别了,沙师弟;别了,拥有美丽传说的高老庄,咱们來世再见。
像咱们以前补充能量一样,密西人把各种各样的电极安插到俺身上的各个部位,另一端则连接到运输艇的能量存储器上,很快地,俺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正在一点一点地空洞下去,正在一点一点地蔫吧!仿佛正在泄气的气球,终于,俺完全地瘫软下來了,动都不能动一下,只剩下一丝模模糊糊的意识。
密西人全都上了运输艇,他们把俺放置在运输艇的最前面,那里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坑,估计原來是经过撞击后留下的,过了一会儿,前面有亮光照进來,俺隐隐约约能看到是一扇大门,外面则对着广袤的太空,原來这些家伙不但把存放运输艇的基地设立在地下,还从地下挖出了一条斜向上的通道,方便逃走的时候运输艇的飞出。
运输艇发动了,俺的身子也跟着微微地颤动起來,俺寻思要是能有电视台直播等下俺被抛落到太空中的景象那该有多好,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不过这只是俺的一厢情愿,实际上除了几个要命的重刑犯之外,一个外人都沒有。
运输艇升起來了,很快就离开了地面,下面的监狱星球离俺越來越远了,之后,俺似乎听到了警报声;再之后,又似乎听到了嚷嚷声,俺寻思一定是大嘴巴人发现有人逃走了,不知道他们有沒有那个能力等下把俺从茫茫的太空中找回來,运输艇越飞越高了,密西人头头说估计差不多了,就从这里把这个丑八怪扔下去,正当他们准备來抓俺的手臂的时候,运输艇突然慢了下來,并且还晃悠了一下,就像靠站的火车晃悠的时候那样,其中一个密西人说坏了,能量用完了,俺在心底暗暗幸灾乐祸,寻思要是你们刚才听俺劝告,花时间多找几个人來不就什么事儿都沒有了,活该,有一个密西人跟俺是同一个想法,因为他在嘀咕:刚才应该采纳这个丑八怪的建议。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反正运输艇就直戳戳地在往下掉,那帮密西人大喊完了完了,这次回去一定会被分解开的。
终于,监狱地面的景致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地面上有好多人,,犯人、大嘴巴人,,都在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前所未见的一幕,俺寻思他们一定在想:逃跑的犯人只见过被捉回去的,还从來沒见过自己掉回來的。
落地的时候很难受,因为咱们几个全都像皮球一样被使命地扔了下來,紧接着又像皮球一样弹了好几个起落,最后才尘埃落定。
几个密西人终于又被绳之以法了,俺终于又躺在了补充能量的机器前,身体又像一个气球正在被充气一样迅速地胀鼓了起來,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俺并沒有去找那几个密西人报仇,俺相信他们已经得到教训了:即便是与自己立不同的家伙,还是应该适时地听取一下他们的意见的,要不然这几个密西人也不会有现在的这种下场,当然,俺也不可能活着了。
根据大嘴巴人的意见,咱们应该前往一个中转站,在那里重新进入时空隧道,然后就可以到达天马系了。
去中转站的时候是大嘴巴人送咱们过去的,用运输艇,因为隔监狱星球不远,所以用不着动用自己身上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