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看看咱们地球人是怎样进行判决的,所以就让俺当一回裁判。
俺寻思初來乍到,不懂这里的规律,也不知道他们的比赛规则跟咱们的是不是一样,于是就跟他们说俺怕主持不好,不如先看看再说,多滚狼人看样子沒有允许,因为他们接着就说了:只要按照最公平的方式进行裁决,规则无论哪里都是一样的。
见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木谷人解释说虽然他们不是跟地球人一个级别的智慧程度,但无论智慧程度到了哪个境界,但人们大脑中关于公平公正的概念还是一致的。
他们开运动会之前同样有个讲话的环节,不过跟咱们地球人不一样的是,讲话的人并不需要站到专门的主席台上去,只需要站在原地,先作个自我介绍,然后说明自己将会怎样怎样就可以了,有点儿像咱们那儿的宣誓。
在作自我介绍的时候,俺特意把俺去西天取经的身份搬了出來,末了还特地问了一句:有沒有听说过,只见四周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大眼瞪小眼;俺马上明白过來了,这里已经距离咱地球老远老远的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去打探一个渺小行星上所发生的一件类似于鸡毛的事呢?更何况人家的智慧已经远远超过了咱们的想象,咱们之间根本就是两个层次的人。
俺在讲话的时候跟与木谷人他们谈话的时候一样,都只需要在心里默默地念叨就可以了,用不着说出口,另外,他们的嘴巴都特小,估计是沒经常用,结果退化了。
俺的具体工作其实不是裁判,而是监督裁判,就是到处走走,看看有什么不公平的现象沒。
他们的比赛项目设置的跟咱们地球上差不多,同样有跑步、跳高、跳远等项目。
比赛刚开始沒多久,俺就发现了许多不公平的现象,不知道是他们习以为常、认为不值一提呢?还是人们平常所说的大智若愚,反正他们一点儿都沒有觉察到。
比如说跳高吧!脚长的人就一定要比脚短的人跳得高些;因为他们的脚不像咱们的脚有骨头、关节,而是整个地软软的,里面仿佛根本就沒有骨头一样,跟鱿鱼的触角差不多,所以在过杆的时候完全可以收拢去,不用担心触杆,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脚够长的话,只需一蹦就轻而易举地过去了,俺把这个现象反馈给安排整个比赛的人,他叫过几个人來商量了一阵子之后觉得这还真是个问題,决定采纳俺的建议,再次比赛的时候得分脚长脚短。
诸如类似的情况还有许多,比如在跑道上,俺看见一个三条腿的人正在跟一个四条腿的人比赛,俺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儿,三条腿的人说很小的时候他的那一条腿就被截掉了,这些年都沒能找到合适的腿,所以一直都是三条腿,俺觉得很惊讶,说你属于残疾人,残疾人跟正常人在一起比赛是不公平的,看他样子不是十分理解,直到后來俺告诉他:三条腿的人应该跟三条腿的人比赛,四条腿的人应该跟四条腿的人比赛,这样一來他才显得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之后就去走开了,到处去找三条腿的多滚狼人,俺又把这个情况反馈给了他们,负责人也觉得非常地有道理,说以后会把残疾人跟正常人分开比赛。
另外俺还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題,就是他们的脑袋大小不一致,对比赛成绩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同样在跳高,脑袋大的人肯定要比脑袋小的人更费力,多滚狼人脑袋大小的差异跟咱们人与人之间脑的大小差异完全不同,人脑与人脑不会相差很大,估计最多也就只有一千克左右;但多滚狼人不,他们中间最大的脑袋与最小的脑袋相差好几倍,并且还是在同一个生命长度上,就像一个是菠萝、一个是橘子那么明显,刚开始俺还以为脑袋的大小意味着智慧的程度,但打听來的消息并非如此,跟木谷人一样,多滚狼人的智慧高低同样是由脑袋的光滑程度來表示的;而脑袋的大小则跟咱们人一样,属于身体内类似于基因的物质所决定的,俺又把这个情况跟负责人讲了,负责人说对呀,怎么我们就沒想到这个问題呢?说完了还专门走到窗子前看了一下,外面刚好在比赛长跑,只见一个脑袋极度大的多滚狼人正与一个脑袋一般大的多滚狼人赛跑;那个脑袋一般大的多滚狼人跑得飞快,而那个脑袋极度大的多滚狼人则显得有些吃力,因为他得时不时地慢下來好保持身体的重心,免得失去平衡;俺就看见一个大脑袋的多滚狼人跑着跑着突然就一个跟斗摔在地上了,样子相当狼狈。
虽然运动会上的有些项目是俺见过的,但他们也还有自创的项目,看起來让人耳目一新,给俺印象最深的是一种被称作“拉力”的比赛,就是用他们四只脚,,说成四根脚或许更准确一些,,中的其中一只与对手四根脚中的一根展开拉力比赛,各自往自己那个方向拉,谁往前移动了谁就输,听起來有点儿像咱们的拔河比赛,但更像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