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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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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可能还会记得买单之类的;当然不能让猴哥埋了,说什么咱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坐到一起俺老猪哪儿能不尽地主之宜呢?所以,沒话说,这顿饭是俺老猪的了,就像俺刚开始预料到的那样。

    ,,,。

    到目前为止,变形就像挠痒痒似地,始终沒有触及到最根本的那些事情,看起來似乎遥遥无期,清妹妹倒不担心,主要是怕她的父母亲多虑,寻思俺是在忽悠他们,为此俺曾经拎着礼品去到他们家专门给他们解释,说并不是俺老猪不积极,而是有其它的原因。

    至于原因除了技术上的不可靠之外,还有就是资金问題,咱家的酒店刚刚起步,别说盈利,就连投进去的本儿十分之一都沒捞回來,银行的欠款还沒还;油田的分成已经用在酒店上面了;清妹妹手里的那些钱又打了水漂。虽然人已经抓到了,但人家身无分文,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还给咱们,这样一來,就算是把所有钱都弄到手了,仍然只能填平之前挖下的洞,至于田地里的庄稼、油田的分成,那都不是在短时间能够兑现的,所以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生出多少钱來。

    清妹妹的父母亲给俺的说法是这样的:不管怎样,只要你记得当初的承诺就好。

    俺说一定一定,一旦有了钱俺就赶紧着去寻变形的方,不让您们二老受别人的气,照目前的形式來看,估计得要到明年才能着手实际,变形的事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否则,就算是钟医生那边的实验有了保证,俺也不敢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钱,不然的话后面的财路可能会断掉。

    自从上次土地老儿跟太白老儿碰面以后,他们俩就经常聚到一起喝两口,有时还会拉上俺一块儿喝,也许是他们的年纪都比较大了,所以说起话來总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有时候俺都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好跟在旁边时不时地跟着点头;不知是他们心有灵犀还是怎的,那样狗屁不通的说话两个人居然还能听懂,这是俺一直都沒想明白的一个问題,不知道俺老猪以后老了会不会也跟他们一样,说话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要真是那样的话相信会比较麻烦。

    太白老儿一直都住在咱家高老庄上的房子里,土地老儿有时候也会在那里过夜,某一天,土地老儿神秘兮兮地对俺说,八戒你是不是藏了私房钱在高老庄的房子里。

    俺说沒有啊!咱家的钱一直都由清妹妹保管,俺从來都不过问的。

    土地老儿说元帅你就别装了,咱又不是外人,说出來又何妨,咱们又不会去向你清妹妹告密。

    看來是他们不相信俺老猪了,所以俺就气呼呼地跟他们说了声,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关于私房钱这个问題,坦白地讲俺老猪只藏过一次,就是在咱们取经的时候,俺寻思取经一路上那么辛苦,总不能留点儿钱给自己买点儿好吃的吧!所以在有一次化缘的时候,俺把女施主给俺的五钱儿银子偷偷地藏了起來,塞在耳朵缝里;单单把化到的斋饭交给了师父,也许是俺老猪沒有发财的命,就连那五钱银子都沒能保住,都被猴哥诈了过去,还在师父面前说俺心态不正,从那以后俺就再也沒存过私房钱了。

    沒有再存过私房钱的原因有两方面的,在取经期间是属于有压力,有了前车之鉴害怕再次露馅儿,那就不好解释了;取经回來后是沒有必要,因为钱都存在银行卡里。虽然由清妹妹保管,但沒有俺的亲笔签名,谁都不能进行大宗现金的交易,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來说俺都沒有存私房钱的必要,更何况俺是真的沒存私房钱。

    看到俺认真的劲儿,太白老儿跟土地老儿终于相信俺是清白的了,但土地老儿显得很奇怪地说,不过我怎么看这井里都像藏着钱似的。

    那口井还是俺当年在高老庄时就已经存在的了,回來后看它还在,不忍心填平,所以就留了下來,只不过如今井水早就枯竭了,井底下只剩一些四周流进去的雨水。

    看土地老儿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就问他怎么知道的。

    土地老儿说凭感觉。

    之后,土地老儿叫俺相信他,去请几个工人來,下到井底下去,里面一定有值钱的东西,俺把几个工人叫过來帮忙,刚开始他们还害怕,经过两位老人家的保证、说下面沒什么可怕的之后才敢下去的。

    自从取经回來自己做事以后,俺的胆子就相对大了许多,不再像从前取经那样前怕狼后怕虎的了,觉得经历一些自己以前沒经历过的事是非常有意义的,所以,俺就跟他们说,别怕,俺下去给你们作伴,俺寻思土地老儿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这口井虽然看起來不咋地,但的确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接着又寻思,要是真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的话,那俺老猪岂不是错过了看它们的第一眼,想想都觉得不划算。

    既然在上面也是等着,还不如亲自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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