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布娜是个好姑娘,我也喜欢着呢?”
“你怎么看出來了!”徐达亿疑惑的问道,有接着说:“夫人真是厉害呀!”“嘻嘻………”含莲捧着肚子大笑起來,很是缺乏淑女的风度:“怎么,你笑什么呀!”徐达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失了前进的方向:“都指挥,你…你还真是好骗呀!”含莲笑着抱着徐达亿的胳膊,喘着说道:“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哪里看到过布娜姑娘有沒有,你就招了,嘻嘻………”
徐达亿沒了话说,仰天长叹了一声,谁说我是英雄了,当初被布娜奚落,现在有被含莲给骗了,看來……不是我不是英雄,是番邦女子沒有教化,,这些个番邦女子挺精明的!”
徐达亿來到卡拉京城,从城东杀进城内,等到秦鸿接报惊醒过來,派出人马出战,徐达亿已经从城西出去了,这个就是闪电战,不过徐达亿基本沒有战,就是溜转了一圈,他一边了解卡拉京城的情况,一边对于秦鸿无辜攻打哈西城给与报复性示威,出了卡拉京城西门,又环绕了整个城墙转了一圈,视察了地形,接着就和含莲到她的娘那里去了……本來还有好多事情要安排做的含莲來了,就取消了。
徐达亿带了三十火铳枪骑兵进酋长哈桑娃的部落,哈桑娃排摆宴席,把徐达亿郑重地介绍给众人,众人有点搞不清楚,咱酋长的闺女是俺卡拉国的丞相夫人啊!怎么带了小白脸來娘家啦!丞相大人呢?徐达亿本來准备着晚上与含莲共宿一帐,一看这个架势,不行,明天要谣言满天飞了。
“徐都指挥使,你率领松海骑兵搞得好大声势呀,听说现在把槐村都围了,真是厉害!”一个族人端着酒,冲徐达亿说道:“哪里,哪里,都是小打小闹而已,实在是过奖了!”徐达亿笑呵呵地答道,在简单地看过之后,他对于组建民军的情况有了大概了解,虽说他们沒有经过正规训练,但是,身体状况,精神面貌还是可以的,经过自己堵塞训练,不难变成一支战斗力强大的队伍。
“徐都指挥使 过谦了,老身虽然耳聋眼花,但松海骑兵破在哈西破卡拉军围攻,横扫卡拉北部,兵围槐村,这是大事还是知道的,要说这是小打小闹,可真让我们这些人无地自容了!”哈桑娃看着徐达亿笑眯眯地说道,,别看这哈桑娃岁数大,又自称耳聋眼花,徐达亿可不敢轻视于她,从这老婆子那常常精光一闪的眼睛中,便知这个她不是好对付,而且她在族中的威望甚高,要想把他们部族民兵进行整编,训练,并入松海骑兵,不得到她的支持是不行的。
徐达亿赶紧陪笑道:“您老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松海骑兵确实取得一些战绩,全靠将士用命,松海骑兵取得的胜利也有含莲的功劳呢?”边说边端酒冲着哈桑娃等部族首领道:“各位部族兄弟姐妹能深明大义,不畏牺牲,共抗暴政,徐某钦佩,敬各位一杯!”徐达亿知道自己在胡说,但是不说不行,松海骑兵的战绩和含莲有什么关系。
几杯下肚,在美酒的作用下,那些粗豪的部族首领便和徐达亿熟络起來,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徐达亿也并不着恼,笑呵呵地作陪,看來要拉近关系,联络感情,还是在酒桌上容易一些,随着酒越喝越多,大家开始沒有任何礼节拘束,开始肆无忌惮地行起酒令,一时间热闹非凡,不多时候,哈桑娃走到了徐达亿身旁:“让他们疯去吧!都指挥可愿陪我这个老婆子随便走走聊聊!”“徐某敢不从命!”徐达亿微笑着答道,又对含莲道:“夫人,走,咱俩陪老长辈随便走一走!”
出了房间,缓步而行,避开房内的酒气,以及那些玩得兴起的部族首领,月光如水,月明如镜,柔和的清辉洒满了大地,松海骑兵士们围着一堆堆篝火在轻声谈论着,见到徐达亿和哈桑娃,含莲等过來,都站起來行礼。
经过这些篝火和营地,渐渐地走到附近的一座小小的小山上,哈桑娃看到一棵大树下面一块大大的石头,于是上前用衣袖拂了拂石块表面上的浮土,请徐达亿和含莲坐了下來。
含莲扶着哈桑娃的手臂坐下,眼睛却不离徐达亿:“徐都指挥使,老身有些疑问,不吐不快,唐突之处还先请见谅啊!”哈桑娃开口道:“前辈尽管请问,徐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徐达亿早料到这个老太婆不好对付,微笑着答道。
哈桑娃说道:“都指挥,这次前來是想和老身合兵一处的吧!”徐达亿答道:“长辈所说不错,我这是來一是想和含莲商讨合兵的事,二來也想把我以后的打算和计划告诉含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