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到卡拉京城去!”
顾烈问道:“到卡拉京城去干什么?等我们打下槐村再去么!”他很奇怪,这违背了用兵的基本:“你们不懂,我到卡拉京城去,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咱们就不打槐村了,回师南下,一举夺取卡拉京城,卡拉京城可比槐村好多了!”徐达亿笑着答道。
穆额也奇怪地问道:“那么我们哈西城不要了!”徐达亿答道:“有了卡拉京城,哈西城不要了,送给卡拉,换给我们卡拉京城的一个港口!”葛虎问道:“既然都指挥已经决定了,我们就不多说了,不知什么时候进军马!”
徐达亿说道:“你们暂时不动,我先带三十火铳枪骑兵去卡拉看看,然后进兵,你你们在这里守着!”众指挥听着徐达亿的发言,他继续说道:“至于这边,你们也不是沒事可干,加紧练兵,同时把槐村困起來,让坦普林也能安下心來,省得他跑了,如果到了卡拉京城反而对我们不利!”徐达亿交待着。
吴子逸说道:“那么我们是不是要尽快和松海号上的留守人员及时联系!”徐达亿说:“可以联系,但也不急,你们看着办吧!还有,把大炮架起來,在愧村轰它几炮,如果坦普林派人來谈判,把人先扣下來,等我回來再作计较!”徐达亿找到了含莲,和她说了关于和她娘联系组建民军的事情,要他回來以后再办,完毕后就带上人马往卡拉京城去了。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躲入薄薄的云层,成为一片越來越淡的亮光,卡拉国王已经得到了可壁的消息,立刻向全国各地发出檄文,声讨秦鸿的叛逆行为,可惜要抽兵回攻可沒有那么容易,他和满他的边防军打的热闹,一旦撤兵,追了上來,搞不好要全军覆灭的。
坦普林可是不甘心被围困,一次次派人马出击,不仅想突围,还企图消灭哈西军和松海骑兵,他觉得自己的人马有不少,可是一次次冲击都给打退了回來,他从战场上回來,浑身无力地从马上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地望向前方,在前方,无数士兵如潮水般退了下來,打了几天了,死伤了无数人马,松海骑兵的包围圈却象座坚固的城池,依然巍然不动…
在他的身后,擂鼓手和号角手此时已经是疲惫不堪,战斗持续的时间不短了,卡拉军的体力和士气开始出现危机,前方的又一次退却,更使他们灰心丧气,擂鼓声和号角声低落了下去,城头上本來富有节奏的高昂鼓点,渐渐的衰弱下去,就象一把尖刀刺入坦普林的心窝……….
“将军,我再带兵攻一回吧!”麾下爱将见他心情不好,上前说道,坦普林无力地摇了摇头:“算了,先退兵吧!”
古代战争,士兵在战场上负伤是不允许脱离战场的,以免动摇军心,要直到战斗结束才可以救治,很多士兵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就是那些优先被抬进來的军官大多都是草草包扎就又返回战场,徐达亿认为这个不人道,想起了改革,所以任命满他国逃出來的布娜负责这项工作,随着又一批伤员的到來,布娜和救治队又开始忙碌起來,汗珠顺着鼻子往下直淌,也沒工夫去擦,连跟随來保护他们的卫兵队也开始帮忙,抬伤员。
进入卡拉国境作战以來,布娜带队的救治队,认真的工作得到了广大官兵的尊重,这些官兵战争都沒少经历,特别是松海骑兵,负伤也是经常的事,经过救治的处置,他们的伤口经过细致的包扎,好了许多,忙完手中的最后一个伤兵,布娜直起腰,只觉得眼前昏花,差点摔倒在地,战争越是激烈,伤员越是多,松海骑兵还好一些,刚组建的哈西城防军就很惨,伤员一个接着一个,连绵不绝。
一双柔软的手从身后伸來,扶住了布娜,温柔的话语在耳旁响起:“小心,布娜姑娘!”“夫人,怎么是您!”布娜回头一看,含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旁边,含莲微微一笑,扶着她向帐外走去:“我來了一会儿,看你太忙,就沒打扰你,这几天可实在是辛苦你了!”
“领将士们在前面拼杀才辛苦,我沒什么?夫人,我已经好了,不用扶了!”布娜不好意思地答道,她们走出大帐,此时夜色降临,一丛丛篝火点燃,远处的愧村的城墙上同样有火光闪闪烁烁,这一天到底有多少人命赴黄泉,撒手西归,谁也说不清楚。
“我们还是先去吃些东西吧!这些天也沒时间和你详谈,实在是有些怠慢了!”含莲拉着布娜向自己的大帐走去,这些天來两个松海骑兵内的少数民族女人已经建立了一定的友谊“夫人,我还是去和其他人一起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