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亿带了松海骑兵來到了冰河之上,眼看满塔国皇帝的营寨就在不远处,吴子逸上前说道:“卑职懂一点看云识天气,我看马上就要起大雾了,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在朦胧的,看不清敌我的大雾中杀入敌军大营,这将会有很好的效果!”徐达亿看了他一眼,自从他回來后还沒有出过计谋呢?今天的策划好啊!敌兵人多,我军人少,利用大雾,杀入进去,然后让敌人自相残杀,毒,徐达亿微笑着说道:“军事言之有理,全军原地休息,待命!”松海骑兵听了下來,可是什么时候起大雾呢?背后的拉门扶还在调动兵马追來呢?不用一个时辰,东喀的骑兵就会到來,这样就被动了,所以重指挥都急着等待雾气快点出來。
沒有过了多久,背后还沒有动静,雾气果然來了,看到雾气來了,吴子逸见了又一次运用了天文知识为战争服务,兴奋的叫道:“來了,來了,当年诸葛孔明……”徐达亿等不得他说诸葛孔明的事了,一声令下,松海骑兵在大雾中杀向了满塔国皇帝所在行宫,本來天要快亮了,起雾了,天地有回到了黑夜之中。
满塔国皇帝营寨的兵士们此刻正在酣睡,呼啸的风声遮盖了匆忙的脚步,黎明前暗沉中全是迷蒙,就在满塔大军休息的时候,一千人悄悄的摸近营门,杀死昏睡中的守卫,打开满塔皇帝行宫的大门,一千人呐喊着冲向满塔行宫营寨,徐达亿带头冲进敌营人见人就砍,后面的一千松海骑兵分成五个纵队杀人放火,左边的纵队喊“松海骑兵的到了!”右边的大叫“大明水师來了!”中间的纵队却嚷着“快去保护皇帝,敌兵有两万啊!不得了!”满塔军在睡梦中被惊醒,慌乱中來不及穿衣服就窜了出去,窜出营帐的满塔士兵被松海骑兵挥舞着军刀割断了喉咙。
大批满塔士兵叫喊着往后面逃,后面的满塔军前來救援,黑压压的见到前方冲过來一群人以为是松海骑兵,举起军刀就杀,迷雾中逃跑的士兵还以为是敌军也举着军刀厮杀,一个人乱不要紧,要紧的是一群人都乱,整个满塔皇帝的行宫处处皆兵,每见到一个人先不打招呼捅一刀再说话,等捅完了才发现是自己人,对于误杀了自己人,他们沒有感到什么遗憾和痛心的,又挥刀去砍别人,仅仅短暂的半个时辰就让满塔军死伤一千多军士。
徐达亿的内心在矛盾,有沒有必要这样开战和杀戮,满塔国皇帝利用攻打松海骑兵來巩固他对于军队的控制固然可恶,但是他未必想真打,残酷的战争可以避免,小打小闹一阵也算完了,为什么要搞得如此血腥,自己是哈西城特区的特首,这个哈西城处在科泽科德和满塔的中间,又是属于科泽科得的领土,过度得罪满塔未必对自己有利。
杀人的感觉很复杂,杀死一个对自己生命有威胁的热闹,理所当然,然而,杀人沒有为了自己的生存和为了集体重大的利益,徐达亿总感到是犯罪,徐七爷曾经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人民的犯罪,想到这里,自我安慰了一下,闭上眼睛再刺死一个个敌军,耳边不断传來“啊……啊……”的声音,血在浓烟雾般喷向空中,血色的烟雾染红了天空,那一刻风停了,黎明的安静,更静了,眼前都是血红,耳边只有血液喷射的声音,一名满塔士兵从侧面猛扑过來,松海骑兵的刀插在他的胸口,一声凄惨的尖叫响起,徐达亿心中混沌一片,杀,继续杀,直到杀的麻木为止,更多的敌人倒在面前,苍白的心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断的跳动催促着更快的动作,杀人……
警卫兵跑到营寨对满塔文宗皇帝 报告“有一支不知道多少人组成的军队袭营,文宗皇帝吓得从某贵妃身上跳起來,提着裤子跑到外面,刚了露头一支箭羽擦着头皮飞过,文宗皇帝连忙爬回贵妃身上“命令以供侯的组织弓箭队护驾”“护驾,我们的士兵都在自相残杀啊!大雾之中,分不清敌我!”警卫兵听到这个命令真希望自己的耳朵聋了,因为现在找谁去,文宗皇帝跳起來甩了他一个巴掌“吧嘎,只要能杀退敌军,死几个人算什么?再不去我阉了你!”“是!”传令兵连滚带爬跑了出去,马上责怪自己胡思乱想。
大雾包容了一切,无论是鲜血还是生命,黑夜里无数的尖刀挥起,落下后抹上赤红的色彩,松海骑兵跳下马來,躺在地上挥舞着刀枪从下面偷袭,刺倒一个敌人后,滚到一边,再次偷袭,而满塔士兵完全不知道哪里是敌人,眼前只有挥舞兵器的人影,在沒有光亮的大雾里,满塔军各自为战,身边所有的人都成了被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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