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塔人的指挥官东喀见到败局已定,他不会逃走,在派人向拉门扶报告战况后,就带着剩余的骑兵,迎着冲击而來的葛虎发起了反攻。
东喀想拖延时间,誓死奋战,等待援军到达,自己不怕战死沙场,他们身后的满塔军骑兵,和步兵不同,都是他的亲族兵,他们忠心耿耿追随自己的,面对为数不多,却勇猛异常的松海骑兵毫不退缩,奋勇作战。
双方再次搏杀到一起,混战中,葛虎与众兵士失散,葛虎沒有停留,仍然催马奋进,葛虎的坐骑被满塔人刺伤,葛虎突然摔下马來,在雪地里翻滚了数圈,跳起身來,继续舞动着手中的大铁锤,和妄图围攻他的十余名敌人厮杀到一起。
搏杀中,葛虎忽然发现了东喀。虽然葛虎不知道他就是满塔军右翼指挥官,可见到他周围数十名满塔兵士试图帮他挡驾,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物,葛虎大步而上,大铁锤如雷霆万钧,数余名满塔步骑兵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葛虎的举动也引起了东喀的注意,知道此人寻常人物,大呼:“杀得此人,赏金十两!”东喀身边的人众,听见他的喊声,嚎叫着向葛虎杀将过來。
葛虎连杀数人,自己毫发未损,在战场上,他一贯是越战越勇的,说时迟,那是快,葛虎的兵众也杀了过來,有的使枪,有的使刀,大明水师个个都是沙场老兵,经验丰富,不用使出看家本领,把满塔兵杀的鬼哭狼嚎。
“杀了他,杀了他!”举着大铁锤指着不远处的东喀,大声命令兵众,话音刚落,立即有半数兵士旋风似的冲向东喀,欲斩杀他,东喀的部下见松海骑兵來势汹汹,瞬间将东喀团团围住,誓死保卫,双方又展开激烈的厮杀。
“兄弟们,奋勇杀敌,今日是我等为满塔献身的日子,让这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來的野蛮人,看看我们满塔勇士的厉害!”东喀站在兵士中间,大声地鼓舞着自己的部下,不过他们所面对的松海骑兵,个个一脸的严肃认真的样子,打仗时工作啊!在松海骑兵一往无前的进攻下,在寒光闪闪的大刀的威逼下,东喀再怎样喊破嗓子鼓舞部下顽强抵抗,他们的兵队还是在步步后退。
“赶快过來,快來增援,射杀他们!”一队松海骑兵从一旁冲出,葛虎看见后,大声呼喊他们助阵,那队松海骑兵听见葛虎的呼叫声,立即纵马围着东喀队列开始射击,几十米的距离之内,松海骑射出的箭几乎百发百中,混杀之中,火铳枪派不上用处。
不一会儿,数百名满塔兵士倒在血泊中,东喀也瘦了伤,他的头盔也不知什么时候掉落了,满身满脸都沾满了鲜血,他仍然举着刀对剩余的几十名部下高呼:“冲啊!兄弟们,和野蛮人决一死战!”堂堂大明水师有变成了野蛮人。
东喀部下心里也清楚,此战难免一死,与其被松海骑兵射死,不如奋勇上前多杀几个松海骑兵,于是跟随着东喀,口中嚎叫着冲向葛虎,可是沒等他们冲到葛虎的马前,就被松海骑一一射杀,他们的尸骸横七竖八倒成一片,身上插着无数的箭羽。
“胜利,我们又胜利了!”无数的松海骑兵兵士在放声高喊,葛虎放眼望去,视线所及的战场上,已经沒有负隅顽抗的满塔人,活着的都在四散而逃,而松海骑也在全力追杀。
右翼战场胜利了,自己的兵队就可以挥军威胁满塔军的侧翼,战役的胜利曙光就在眼前,葛虎心情愉悦,他正想传令重新整队,开始下一步行动,突然一支冷箭射入了他的脖颈之中,葛虎在马上晃了晃,在兵士们的惊呼声中,一头栽下马去,葛虎受乐轻伤,不远处,一名满塔兵士也垂下了手中的强弩,带着满足的笑容死去,葛虎看了一下战场的形势,决定暂且收兵。
军校來报:“右翼战场大捷,满塔军被葛虎击溃!”传令兵高声向顾烈报告战况,顾烈听到这个消失,只是微微笑了一笑,胜利是很正常的必然的,右翼战场取得大胜,葛虎仅用近千人步骑兵就破敌军近万,使剩余的满塔人逃离战场,当然,他们得皇帝在不远,很快会重新聚集,但是,失去侧翼的满塔人,只能动用最后的皇帝卫队,如果松海骑兵能再取得一次胜利,今日的战役就大获全胜。
顾烈得到了右翼取得胜利的消息,沒有觉得很高兴,担心左翼的战局,顾忠良轻声对他说:“指挥,我右翼阵地已取得胜利,不如再派一些部队去加强右翼的力量,从后侧包抄,如果再击溃满塔人的皇帝卫队,说不定我们可以把满塔国的那个文宗皇帝给抓來,为忠臣布孤独和蒂奇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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