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军队数量上的优势,不论在战术上还是战略上都会对战争产生重大的影响,数量还是管用的。
吴子逸说道:“虽然有了数量上的优势,并不代表能取得战争的胜利,但在战争中,一方如果沒有足够的兵力,就会被敌人牵着鼻子走,无法应对敌人的多方进攻,会在战争中丧失主动权!”听见潘海龙说话,徐达亿不不能不说。
徐达亿听了他们的意见,点头同意,对穆额下令:“传我的命令,莲花寨的守军尽可能得向瓦东寨的柳希村撤离,并通知驻守柳希村的民防团作好防御准备,一旦满塔人要进攻瓦东寨,要他们务必坚守待援!”柳希村的民防团是徐达亿的科泽科德伪军,维持地方治安的,听命于徐达亿,人数很少,不是脱产的,统兵是大明水师军官。
“是!”穆额 火速出去传达命令,吴子逸低声地问徐达亿:“都指挥,那么我们是不是命令部队从冰河撤军!”徐达亿深思了片刻后道:“命令部队缓步撤退,要警惕满塔人的尾随攻击!”
雪花悄然地飘落着,那飞舞的雪花,一朵,又一朵像是漫天的蒲公英,又像是无数幼小而不可名状的生命,在苍茫的夜空中颤动、沉浮、荡漾,神情是那样怡然,变幻是那样神奇,田静仿佛觉得有一只白色的巨翼正在冥冥之中掩过大地,不知不觉眼前已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会议结束后,徐达亿來到外面,感到一股寒风迎面扑來,徐达亿看见灯光里,雪花飘飘洒洒地飞舞,就象纷飞的柳絮一样,雪花乘着春日的寒风,又一次悄悄的降临了,今年哈西城的天气异常寒冷,已是早春时节,……温暖的春雪沒有一丝寒意,悠然的雪花反而给这早春的夜晚带來一种诗意的宁静,大雪还是一场接着一场地下,徐达亿将身上的大衣裹紧,双手插入衣袋中,顺着已经铺满白雪的道路往自己住处走去,片片冰冷的雪花落在他的脸颊上,他睡意全无,大口大口呼吸着寒冷的空气,感受着空气中清新潮湿气息。
徐达亿望着漫天的飞雪,他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了下來,当前情势得烦恼,随着风雪飘飞而去,他相信,风雪过后,天会更蓝,而战局也会有一个新的转变,尽管蒂奇和布孤独已经离去,他也不会困守在这里。
此刻在满塔人的冰河营垒的中军大帐内还在召开同样的军事会议,满塔国皇帝文宗也來到了这里,他面露喜色,望着帐中的众将官言道:“诸位,朕刚才接到以供侯送來的战报,以供侯所部已经顺利的攻下了卡定村要塞,通往莲花寨的大门已经被打开!”
满塔国皇帝文宗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欢欣雀跃,他们这一段时间付出的艰辛努力,终于取得了战果,以供侯已经取得初步成功,寥寥无几的哈西城防守部队,明显阻挡不了以供侯的脚步,他的部队定会横扫莲花寨,莲花寨正式纳入满塔国版图的时间指日可待,皇帝陛下明显在唱戏,攻下了一个小山村十什么胜利,他的目的就在于怎样控制满塔的军队,对于真正的战绩如何,他才不管心呢
满塔重臣拉门扶住众人的议论,接着说道:“诸位,眼下是关键时刻,我们要谨防松海骑兵狗急跳墙,他们有可能会匆忙从对岸撤退,去救援莲花寨,我们要紧紧地跟上他们,使他们不敢全速撤离,如果是松海骑兵先走,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争取全歼松海骑兵,到那时,不仅莲花寨是属于我们的,就连哈西地区也会属于我们的!”
“满塔万岁,皇帝陛下万岁,渡过冰河去,全歼松海骑兵!”满塔国见皇帝在场,纷纷表现积极,喊起了口号,原來布孤独和蒂奇的部下军官特别积极:“请发布命令吧!”……众将官神情亢奋,士气高涨,仿佛胜利已经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只需信手拈來,满塔国皇帝文宗轻咳一声,众人停止了喧闹,静静地等待他下达命令。
“诸位,冰河我们会渡过去的,可是先要等松海骑兵撤退才行!”满塔国皇帝文宗站起身來,不急不缓地说道,他看了一下左右,看到原來的布孤独和蒂奇手下的军官表现很好,明显表示了对他的忠诚,心中高兴,有慢慢的说道:“松海骑兵可能会在这两日撤离,到时要谨慎行事,各部队渡河的次序,要严格按照规定的顺序进行,谁也不能争抢渡河,下面,就请拉门扶宣布具体的军事部署!”
拉门扶向满塔国皇帝文宗点头示意后,严肃地对众将官说道:“我们渡河目的,是为了拖住松海骑兵,与松海骑兵的会战,能免则免,各部不可擅自行事,否则军法无情!”“是,我等定当按令行事!”众将官一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