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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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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爱自己的女人沈晴初,因为太难,不能爱。

    吴子逸乘着小船远去了,透过稀疏的树枝可以看到湖上的冰雪,看到孟哈国远山和村庄,看到像蚂蚁那么小的一串行人,冬天就像它结成的冰那样透明,梧桐树和菩提树的叶子在疾风中纷纷凋落了,每吹过一阵寒风,经霜的树叶猝然脱离树枝,像一群飞鸟一般,在风中飞舞,满塔和科泽科德国已经早春,可是这里的冬天还沒有过去,天冷吴子逸的心更冷。

    多年以來,沈晴初的心一直居无定所,徐达亿的爱并非是假,却是來的那么强势,而吴子逸长期來对自己的崇拜之情,让人沉醉,沈晴初只是在心里绕着,却沒说出口,对吴子逸,总保持着一种距离,却总觉得好亲近, 起初,沈晴初对吴子逸是一种俯视的心理,在勃郎打仗的时候,看到他的青铜短剑,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改变來自于他的身份,渐渐的,他特有的清瘦恭敬的形象征服了沈晴初,使沈晴初对他产生了一种爱慕。

    沈晴初对一个男人心动,且朝思暮想,却是一个未婚男人,正是煎熬的日子,沈晴初不知道一向理性她,为何会陷入这样一场寂寞的情感里,露水苍茫,不知何时才能上岸。

    她的感情经历苍白,而且,生活苍白单调,如果把女人比做花儿的话,沈晴初应该是一朵艳丽的花,伸手想摘沈晴初这朵花的男人,却是沒有,她曾不自觉痴心等待, 沈晴初记得,今年冬天的夜里,那夜,大雪飞扬,吴子逸來了,说道:“祝愿晴初天天快乐,喜欢雪吗?一起踏雪吧!”沈晴初说:“不可以!”其实,沈晴初当时正无聊,只是,沈晴初不想给他是个藐视礼法的人,知道军师是以仁为己任的。

    沈晴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大雪弥漫,窗外有孟哈人,在原地來回跺着脚,手捂着耳朵,沈晴初看见,心里却是如此严寒,小云为沈晴初沏一杯花茶,她慢慢念着:“云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淑气催黄鸟,晴光转绿苹!”小云不懂诗的意思是什么?反正小姐不开心,觉得光阴虚度。

    沈晴初知道不能心软,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爱,如若有了同情的因素,就失去了它本身的幸福,她感到吴子逸对自己的是崇拜,更有某种说不清的利益,和徐七爷有共同之处,这个和爱情沒有关系。

    爱一个人沒有错,不爱一个人也沒有错,爱与不爱,都是一种伤害,只是应该将伤害减到最小的程度,也许,有一天,沈晴初也会碰新的爱人,到那时,沈晴初就会体会到,爱一个人,幸福和疼痛的滋味, 吴子逸去了科泽科德国以后,沒有他的消息她和徐达亿几乎是断了音讯,好在吴子逸走了,徐达亿的影子也常常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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