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联军却停止了进攻,在原地挖起了战壕,人躲在里边,连比也是身经百战了,还沒见过这样的阵势,不知道联军葫芦里埋的什么药.眼睁睁地看着山上的满塔国军挖好了战壕,松海骑兵们趴在战壕里,枪口直接对准了射程之内的科泽科德军,双方的大战又是一触即发之势。
"老头子是不是气糊涂了,这么大好的机会也不掌握,真要是冲上來咱们还真不好对付,"顾烈对于他的对手感觉有些不可想象,如果换作是他的话,马上利用有利时机进攻了。
他哪里知道,这一场大雨已经让连比对眼前的凤凰山之战彻底失去了信心,一场及时雨沒有浇湿连比的人,却凉透了他的心,对于攻下凤凰山,他真的不抱希望了,连比终于近距离地看清楚了他的对手,也看到了他们手中那一支支火铳枪,面对严阵以待的四千满塔国军将士,连比感到了一丝的胆怯,两军隔着五十米的距离对峙着,谁也沒有抢先发动攻击,此时每个人的神经都崩得紧紧的。
“指挥,科泽科德军八成是害怕了,咱们打吧”,顾忠良又开始着急了,他的火铳枪已经对准前方,这么近的距离只要一扣扳机,打死人不在话下,除了歼敌之外,顾忠良急于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要不是那场大雨,顾忠良也早已经葬身火海了,他也和满塔国军统领一样,要留下來,作为顾烈族弟,整天与顾烈形影不离,老实巴结的顾忠良也会抗命,顾烈这里是好说的,沒有问題,遇上徐达亿,可不给面子。
顾烈摇了摇头,沒有同意顾忠良的请求,不是他不想打,更不是他不敢打,而是他现在有点心虚,因为子弹不足,顾忠良每人只剩下了二十几发子弹,松海骑兵还好一些,满塔军得火铳抢手沒多少人,一人不到五发子弹,万一自己这边一开火,把连比打急了,不顾一切地冲上來拼命,伤亡的问題就够他顾烈头疼的了,四千满塔国军虽然勇敢,不过毕竟是冷兵器兵队,真要拉开了阵势和科泽科德军硬碰硬地对抗,满塔国军根本就不是科泽科德军的对手,在前天的丛林战中,面对体力不支的科泽科德兵,一个满塔国军竟然也对付不了一个科泽科德兵,这样的兵队急须提高战斗力,特别是单兵格斗能力.连比不是真央,可是一个有谋略的将军,对于军队的训练,也是很重视的。
“那怎么办!”顾忠良一听急了:“别忘了高手对阵的时候,胜负往往写在他们的眼睛里,而不是在他们的手上,告诉兵士们,提起精神,我们要从气势上压倒他们.”顾烈命令道.他有武功,可是对于心理战知道的非常多。
联军在山上,科泽科德军在山下,两军之间相距五十米,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在整个对峙过程中,沒有人说话,两支军队人山人海,都是静悄悄的,几只胆大的乌鸦好奇地停在了两军之间,发出压抑的鸣叫。
近距离地透过远视镜,顾烈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科泽科德军写在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无奈与怯懦的复杂神情:“撤!”连比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痛苦的对峙与内心的高度紧张,今天这一仗,他输了,输在了天意上,那场可恨的大雨,不然连比已经是著名军事人物了。
似乎真有天意,当连比撤兵回营时,残酷的现实再一次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军队的大营上突然空艳阳高照,地上、帐篷上一滴雨水的痕迹也沒有,他仔细看了一下,这一场雨基本只落在了凤凰山上,出了凤凰山地界就下的很少,落在科泽科德军的大营周围沒有几滴,天忘连比也,非连比战之罪也,老天爷似乎真的容不下连比,更容不下科泽科德并吞满塔国的狼子野心。
哈西城之战,徐达亿大获全胜,将黑哦所部三万人马悉数击溃,敌首黑哦也回了老家,彻底消除了别罗里城的心腹之患,获胜后的徐达亿并沒有满足于现状,他很挥指西进,将矛头对准了哈东城的连比所部,有了一场胜仗垫底,松海骑兵志得意满,在休整了数月之后,当连比还在火烧凤凰山的时候,三百松海骑兵、三千满塔国军又组成了一强悍的西路军,准备悄然开出了哈西城,奔袭哈东城连比军。
哈西城与哈东城同属别罗里城郡的治下,两城间相距六十余里,有一条道路相通,地势较为平坦,非常适宜大军开进,这次徐达亿领着三千多人的兵队全部换乘了马匹,拖着缴获的几门火炮也带上了,组成了一支火力强大的精干兵队,徐达亿信誓旦旦不破哈东城绝不收兵, “都指挥,这样能行吗?”,葛虎与徐达亿并排骑行在官道上,一边朝着周围观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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