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的鸟兽,但依然不见守军的踪影,几轮试探性的炮火侦察之后,连比立即中止了火炮的射击。
“真央,看你的了”,连比一挥令旗,四千轻装步兵分两路朝着东山和西山前进,当行至两山山脚之后,又顶着寒风开始沿着陡峭的山坡攀爬而上:“指挥,敌人真的上來了,人不少啊”,顾忠良拔出了火铳枪,然后对着爬上山的科泽科德军准备开火。
顾烈一把阻止了他:“再等等,等他们进入林子里再说,只要他们进了树林,就成了我们的猎物了,看他们的长枪和火炮怎么在林子里施展近战,顾烈看了一眼山下的科泽科德军,满脸都是得意的笑容。
东面的山坡上,真央领着两千步兵累得气喘吁吁,冬天的寒风紧吹,再加上还要攀登两百多米高的山峰,不少科泽科德兵累得叫苦连天,想不干了,都坐在原地,不在向前。
“都别坐下來,到林子里再休息”,真央自己也快支撑不住了,眼看着即将进入密林,那里的确是一个风景秀丽之处,不过能不能在里面休闲,他说了不算,得顾烈说了算,东西山各有一个松海骑兵队伍和两千名满塔士兵,他们拉开了一张大网,早就已经在林子里恭候多时了。
张网以待的联军终于等來了他们的科泽科德兵,四千科泽科德军一头扎进了浓密的树林之中,还沒等他们坐下來喘口气,以逸待劳的将士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们的开始打猎行动:“砰”,东山阵地的顾忠良打响了第一枪,伴随的是一条生命的结束。
“啪,啪,啪!”紧接着东西两侧的阵地上响起了阵阵清脆的枪响:“啊……”,密林里响起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四千科泽科德军到了树林里,真的就成了四千只“兔子”,面对突然杀出的联军军,他们手中两三米的长枪根本无法在密林中施展他们的格斗特长,无奈之下,防身和餐用的刀具,成了战场上主战的兵器。
林子里开始传出了激烈的打斗声和兵器的碰撞声,不过很快就被响亮的枪声所掩盖,联军的火铳枪频频开火。虽然装弹不快,可是树林不同旷野,可是躲着装弹,顾烈斩获颇丰。
松海骑兵打响了凤凰山保卫战,并作为第一批出击的兵队,与科泽科德军展开了丛林追击战,很快满塔国军的弓箭手和快刀手也发挥了作用,相对于松海骑兵兵士來说。虽然他们手中的兵器不如人,但是他们有他们的绝对优势,熟悉地形,这凤凰山的一草一木他们都非常熟悉,因为这里是他们是他们自己的家园和故乡。
林间的枪声此起彼伏:“叮叮,当当”冷兵器之间的激烈交锋,真央的兵队现在处于不利的仰攻位置,更要命的是手下的这四千步兵在经过一百多米的攀爬之后,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已经成了一支“疲惫之师”,面对从林子里冲出來的联军,他们只能做一些本能的抵抗,不停地有士兵死在枪下,箭下,即使是科泽科德军最擅长的近距离格斗,现在也发挥不出他们的优势所在,整个东西两山头的树林此时都成了生者拼搏的战场,也都成了科泽科德兵长眠的坟墓。
“喂,你几个了!”两名松海骑兵各自靠着一棵大树,正一边开火一边对话:“十个了,你呢?”兵士回答道:“嘿嘿!不多,十二个,继续努力吧”,另一名兵士一边说话,一边又开了一枪:“不对啊!现在是十三个了”:“别得意的太早,我一定会追上你的,等着瞧吧”,小兵士说完又快速地闪了出去。
东西山头上传出的阵阵枪声,让山下的连比大惊失色,果然有埋伏,连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中暗暗地说道,此时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痛苦,总之他现在的脸色非常难看,表情极为复杂,密林里的战斗进展得非常快,此起彼伏的枪声在两山间互相对应着,惨叫声激烈地回荡在丛林间,那凄惨无比的哀嚎声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连比的神经。
真央用短刀砍死了一名满塔国军士兵后,到底是寨主,还有点本事,领着林中的残部快速地退了出來,朝着山下玩命似的窜了下去,不少科泽科德军士兵甚至是一路滚下山去的,两个山头的战斗情况也差不多,各两千科泽科德军进了林子之后,逃出來得出來的总共五百來兵,拼命的逃跑。
边是科泽科德军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窜,而另一边则是满塔国军的弓箭手追出了丛林,密集的羽箭追着科泽科德军的屁股后面到处乱窜,不时有人被背后的冷箭击中,滚下山去,这个时候松海骑兵步追了待在后边休息,同时再做防守的准备,这是第一次在凤凰山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