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比微眯着眼睛,捋着自己的美须,脸上若有所思,在国内的时候,有关满塔国的情报也曾传入他手中,那个号称松海骑兵的兵队,在满塔国的所作所为也曾让他眼前一亮,毕竟人数不多,便不再将这区区一地之事挂在心上,沒想到被他横扫京城,如今双方同时出现在敌国的各自境内,而且看松海骑兵的动作,似乎和自己业有缘分,迟早要干上的。
“大帅,松海骑兵他们的首领徐达亿,是个诡计多端而且善于格斗的家伙,实在是大帅的心腹之患!”说话者皮肤白净,双眼喷着仇恨之火,原本端正的五官也显得扭曲,他不是连比自国内带來的亲信,而是进入满塔国之后慕名來投者,从他的话语中來看,却充斥着恨意与愤怒:“卡杜似乎很了解这个徐达亿啊!”连比目光一转,长眉之下那眯缝着的眼睛注示在这卡杜脸上。虽然沒有怎么发怒或神情激动之色,但无言的压力,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让原本神态激昂的卡杜不得不垂下头。
连比说道:“松海骑兵我们背后,对于我们攻打别罗里城造成了极大的威胁。虽然他们人数不多,战斗力看來不小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你去找一下黑哦,望他來别罗里之前,把松海骑兵给消灭了。
卡杜领了连比的命令,找到了黑哦,黑哦已经知道松海骑兵占领了哈西城和莲花寨得消息,当初徐达亿长途远袭科泽科德大后方,使得黑哦狼狈不堪,他早已经第松海骑兵恨之入骨,说道:“那么我到别罗里之前要把松海骑兵给消灭了!”卡杜点头称是,他很希望和黑哦一起和徐达亿较量一番,自然他作为一个外乡投奔过來的人更想打败徐达亿,立下功劳,确定在科泽科德国的地位。
黑哦却还有一件心事,那就是他获得的杨玉凤这个美女,总是相处的不好,在出兵打仗之前,他的这个后方也要稳定一下,把自己的原配老婆赶走了,似乎问題还沒有解决。
杨玉凤在房间里,想要出去走走,运气好的说不定会有遇到潘海龙和葛虎來救她, “姑娘!”门口站岗军校遥拦住杨玉凤,表情很为难,很快黑哦來到他的房间杨玉凤说道:“我累了,想先休息!”杨玉凤捂住右颊,漫不经心的样子,见她这样说,黑哦好像很犹豫。
杨玉凤便绕过黑哦,迳自走向内间,一派不理睬黑哦的样子,黑哦静静跟在杨玉凤身后,到了杨玉凤安寝房,似乎來守卫守护杨玉凤
杨玉凤的房间满室昏暗,窗户很小,而且高高的,是雕着花纹的木窗。
他们沉默了许久,天色更加昏暗,黑哦要点上灯:“不要打灯!”杨玉凤在床上低语,不想以仇恨的面孔让他看到,黑哦仍点了一盏油灯,放在床头旁的圆几上,说道:“來,我看看!”黑哦拉开杨玉凤捂住脸的双手,轻触到那仍火热的手掌,直到杨玉凤感觉到右颊一片清凉,杨玉凤才疑惑的睁开眼,黑哦手上正拿着一只晶莹剔透、香味扑鼻的水果,像只剥了壳的荔枝似的,这种水果杨玉凤载大明国内可是从來沒有看到过,当然更沒有吃过,此时此刻她沒有这个好奇心,,心中总是说不清的感觉。
黑哦将水果的汁液抹在杨玉凤脸上,杨玉凤觉得受伤的刺痛正在逐渐消失中,脸上的疼痛感也被舒服的冰凉取代,这是什么东东,在北京那年月,可也是见过世面的,什么奇珍异品杨玉凤沒见识过,当然沈晴初是比不上的,人家见识得更多,可是?杨玉凤就是沒有见过这种水果,除了一层外皮,里头全是汁液,着一层分红的薄膜,亮晶晶的,又白又嫩,像一颗颗钻石。
“这是什么?”杨玉凤问道,她想知道它的名称,黑哦答道:“萨榴,出自科泽科德国终年下雪的山岭,十年结一次果,每次结果只得三十颗,全科泽科德国境内只寻得五株,这是今年春天入京皇帝赐予的”
杨玉凤说道:“很珍贵吧!是药材!”“黑哦答道:“宫中的嫔妃用它來驻颜延寿,但那样使用实在是糟蹋了,对练武之人,它是圣品;对受重伤者,它可以护心脉!”
杨玉凤说“那么,用在我身上也糟蹋了!”她将萨榴推开,有对黑哦说道:“你该出去了,天色完了,你该去看看那些妻妾们!”杨玉凤明摆着是在要他走。
黑哦将萨榴丢开,将杨玉凤拉入怀中,努力压抑自己又被杨玉凤挑起的怒气,不管黑哦怎么做,怎么待杨玉凤,杨玉凤冰封的心总是不融化,黑哦以为杨玉凤被羞辱,自己拿出了这么宝贵的萨榴,她至少应该高兴一下,但杨玉凤沒有,这明白表示了杨玉凤不需要黑哦:“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会高兴起來!”黑哦的声音从齿缝中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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