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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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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胜利,回來又怕您怪罪,他们却愿意死,他说您老是替别人着想,这回只好他们替您着想了……但徐达亿军的的骑兵太强了,埋伏在河那边,就把他们射死,根本不可能近,而刚过了河的骑兵必定把泰伯们冲散,必定他们被杀得很惨,但是不战,他们宁死不肯,松海骑追來了,泰伯们在这里也是很危险了!”

    “行了,泰伯……知道了!”感觉着越來越近的敌人,知道了事情大致的原由,便只能打断他的话:“这也许是泰伯们最后一次祭奠别人了,而下一次也许就是泰伯们为人所祭了!”泰伯悲凉地说道,他单腿跪下,旁边的人也都随他跪下,泰伯环视一周,最终落在这些年轻却毫无生气的脸庞上,心中酸楚而愤怒,缓缓而极为有力地说道:“泰伯肯定要先走的,你们好好杀敌,兄弟们!”

    洒酒与地,再猛饮一口,起而面敌,吩咐左右:“大家也喝点,算是给兄弟的,也算给自己的,别摔坛子,泰伯可能要留着砸敌人,还有现在兄弟们留在这里,和泰伯一起抗敌!”

    旋即,周围响起一片喝酒和大声要酒喝之声,那片黑浪似乎刹那间变得极为遥远,远到泰伯根本不需要去担心,甚至于生死似乎都沒有了它的意义。

    泰伯忽然想到,如果说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在等待着这样的一个死期的到來,那么也许从人一生下來开始,死期就如同这样逼向我们,只是有的人远,有的人近,这样也许太悲观了;或者可以这样想,等死亡到的时候也许会允许你有所挣扎,挣扎得过,便放过你一次,退回原來的地方,以后再追你,这样想心情果然安宁多了,现在也许真到了该泰伯挣扎的时候了,也许泰伯能做的只是挣扎,所以此刻,泰伯和旁边的士兵并沒有什么太多区别,过了几个时辰就更沒有区别。

    “大家听着,松海骑兵厉害,大家盾牌,刀箭准备好,做好准备!”眼见对方接近,泰伯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喊完才发觉,嗓子都快喊哑了:“下面各营就位,莫让对手上城,后面几个做机动队,你们的人准备好,看对方在哪边上城,随时上來反冲一下,还有再派些人手去通知南面人把城南的防御做好,还有其他各城垛上的士兵做好警戒,一旦出事,别來问泰伯,你做决定吧!”

    说完,泰伯感到应该去他应该去的地方,倒不是死亡之路,他要战死,城垛有个地方不知什么年月塌了一块,当然沒有谁來得及修筑,泰伯们只能先填进一些土,又把外面用水浇湿。

    泰伯到这里,至少能让泰伯心安一些,也让守城的兄弟心安一些,但是对于对手不知道有沒有受什么影响,至少他们照样如此迅疾地冲到了城的前面,中间翻卷的旗帜上有什么字,在迎面卷來的滔天烟尘中根本看不清楚,但至少别人是冲着城门的方向來的,真正到來时,他们沒有如泰伯所想的一样立刻放箭以便展开队形,正如泰伯在汉中时看到的那样,而只是在弓箭射不到的稍远处有些疑惑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首。

    下面竟有十來具尸首,靠城的还有,远一些的稀些, “我们城上只有两百人!”旁边忽然有人问道,看來大家都这时候才想起这个问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沒有人能再说下去。

    领头的一个敌军将军颇为年轻,但也颇面生,反正泰伯在战斗中的时候沒见过,要是见过这会儿也该沒他了,他就是这样自信的,他骑马逡巡在阵前,等着自己的士兵裹着烟尘全部站好阵势,一时前面灰呼呼一片,只有那个银色盔甲的少年将军的形象还比较清晰。

    “泰伯大人可在啊!”那人很有一股年少轻狂的感觉,这人竟有一种相当得意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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