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望向自己,徐达亿伸手一指那宴席,又道:“只要将军答应了,咱们就不醉不休,若是将军不答应,來人!” 两位高大的大明水师兵士应声出现在帐门口,徐达亿冷笑道:“若是蒋将军此时仍不答应,那便是不识时务的蠢才,要你何要,斩了喂咱们的军狗!”久保略迟疑了会儿,然后仰天大笑道:“死则死吧!有什么好怕的!”说完之后,昂首大步便向那两名大明水师走去,徐达亿闻言不怒反喜,急忙拦住他,深施一礼道:“久保莫怪,方才是试试先生胆气,如今知道将军果然是当世英杰,吾等年幼轻狂,还请将军要介意!”
久保先是怔了一下,但旋即暗想:“如能暂且稳住这小儿,再另寻脱身之机,逃到莲花寨子军中,把自己在这里看到的徐达亿兵队的虚实,转告给皇帝陛下或者黑哦元帅,岂不是立了一桩大功!”当然他沒有认为自己当时判断徐达亿一定进攻西门是错误的,还是认为是其他指挥官战斗不力,心中拿定了主意,脸上堆起了笑道:“挥都指过谦了,挥都指少年英雄,领着数千大军,哪里需要我这等庸才!”
徐达亿见他回心转意,忙拉着他得手要和他一起上席,笑道:“客气了 将军不必客气,有何指点便直管说,在下虽然不胜酒力,今日得久保将军乃达亿人生一大快事,俗话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拼得一醉也要陪将军尽兴!”一想不对,这个人是俘虏,不过是利用他稳定民心和攻打面前的几个寨子,知己好像还差得很远呢? 酒过三巡,久保见徐达亿已经脸红脖子粗,也不管天寒地冻,将帽子也摘了,头上热气腾腾,知道他酒量果然不行,便有意问道:“徐挥都指,徐将军……这哈西城城小民少,而且又无军用物资,何不立刻攻取莲花寨以资军,仔下可以去那里探访一下”徐达亿大着舌头道:“不可……不可……”见久保仔细盯着他,徐达亿面露狡猾的笑容,道:“将军……不会泄露我军……我军事秘密吧!” 久保轻轻一抖,若无其事地道:“挥都指既是信不过在下,就令兵士再将在下推出去斩了,否则挥都指军中虚实已经在我眼中,即便挥都指什么也不说,在下都是知道秘密的!”
徐达亿哈哈大笑道:“将军也……也太多心了,我……可沒有怀疑你的意思……”然后,他却沒有再说下去,而是频频劝久保饮酒,久保见他沒有吐露的意思,心中寻思如何才能在他嘴中套出队自己有用的话來,于是二人天南海北乱聊了会儿各地物产与奇事,徐达亿还大吹特吹当日自己是如何在漠北喝鞑子骑兵战斗的,可是久保不知道大明国的情况,漠北,漠南的他搞不清楚。
久保想法子又将话題绕回眼前的战事來:“都挥都指虽然粮草充足,但在此耗延时日也非上策,如今莲花寨的军队逼近哈西,距哈西城不过三十里,挥都指不速速进军,只怕事情很麻烦!” 徐达亿打了个饱嗝“呃……”然后说道:“说……说与将军听也无妨,我正……要进军……” 久保听了心中一凛,说道:“挥都指是否准备攻取莲花寨,那里囤有大量粮食物资,挥都指攻下后便粮草更多了!” 徐达亿拈了口菜,吃了下去,大笑道:“我粮草足够无需更多,而且莲花寨 ,与松靠寨,瓦东寨互为犄角,我兵力不足以同时攻此三寨,若是只攻一路,便会腹背受敌……” 对于徐达亿的这种判断,久保心中也是有数的,当初科泽科德皇帝之所以在相临的三寨之中支持募兵,目的也正是在受到满塔攻击的时候能够互相支援不至于孤军作战,这个本來就是科泽科德国的国防建设的一部分,久保心中所念的,不过是徐达亿到底会如何破这三寨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