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吧!”,他指了指自己的那辆马车,徐七爷看了又看,大将军的车马确实比别人的车马豪华许多,徐七爷毫不犹豫地转身上了他的车,徐七爷是见过千军万马大场面的,沒有觉得什么特别,巴格诺尔德 甩了甩袖子跟着上了车,车轮滚滚而去。
巴格诺尔德坐在车上,沒有说话,徐七爷有些窘,自己表现有什么不好吗?沒话找点话说:“大王留的另一位大臣叫什么呀!” 他用看好奇的眼神看了徐七爷一眼,好像在责怪他,这个由什么好关心地,说道:“就是你在殿上摔倒时,扶你起來的那个,他名叫壁可!”说着他的眼中有一丝不快闪过。
徐七爷沒理会他的神色,继续问道:“壁可,他是什么人呢?”名字很耳熟,徐七爷急于想知道他的身份,好在刚才搀扶了他一把,不算恩人,总是要谢谢的, 巴格诺尔德说道:“他是大王的客卿,为人滑稽多辩,博闻强记!”徐七爷正想再多问些他的事迹,巴格诺尔德自己却说了起來:“若沒有他的进谏,卡拉国现在恐怕已濒临灭亡了呢?”徐七爷感到一丝诧异“他进谏了什么影响如此之大!”徐七爷对这位壁可的身份更有兴趣了。
巴格诺尔德说道:“大王初即位时,沉迷酒色,对政事不理不问,国家混乱,满塔和科泽科德国都趁机來侵犯,国势堪危,群臣皆畏惧大王,无人敢谏壁可得知大王好谜语,便心生一计,在面见大王的时候说要让大王猜个谜:某国有只大鸟,住在国王的宫庭中,三年來不飞也不叫,只在宫中蜷伏,问大王此为何鸟,大王知道壁可是在讽刺他,沉吟片刻后答道:‘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从此开始整顿国政,卡拉国才得以免亡国之危!”
徐七爷急着说道:“这个故事是我们大明国的,你们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