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一人,骑在马上,锦袍华服,相貌非常俊伟,带出了一份诡异的阳刚之气,在身后众人如群星捧月地拱卫下,迎上前來,哈哈大笑道:“蒂奇元帅一路辛苦了,此次凯歌劳还,献捷祖庙,皇帝陛下特命本侯出城相迎!”话说得客气,行动举止却是嚣张,目中无人,蒂奇一拱手,淡淡道:“有劳以供侯远迎!”徐达亿明白了,原來这人就是满塔国皇帝的宠臣以供侯爵, 以供说道:“元帅在科泽科德大展雄威,闻得敌人论及我满塔国时,只言蒂奇元帅,不知其他,那个将军真是威风得很啊!元帅麾下人才挤挤,哈哈……!”这不摆明了说外人只知满塔有蒂奇,而不知有皇帝,说是蒂奇手下人才挤挤,不是在他有结党营私之嫌吗?将蒂奇置于火炉上烤,要挑拨蒂奇和皇帝的关系,问題很严重的,徐达亿在一边听了,只觉得这个以供侯是个敌人,很想把他给收拾了,想想还是忍了,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蒂奇却还是那般的从容冷静,脸色平常,注视着以供,静静的说道:“您过奖了!”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意识,冰冷。
“哪里,科泽科德人人更知我满塔国有以供侯爵,只知有以供侯爵,哪里知道还有皇帝,今天遇到,而且深为之庆幸!”一个清朗的声音却在一旁淡然接口道,语义双关,而且十分明确,不得了,以供侯爵要功高震主了,以供的鹰一般的目光中,爆出了深不可测的凶光,狠狠盯着徐达亿,大声斥道:“大胆,放肆,你是什么人,这儿岂有你说话的份额!”徐达亿呵呵一笑道:“松海骑兵都指挥使徐达亿便是!”
以供哈哈大笑说道:“原來是威震科泽科德的松海骑兵徐都指挥使,本侯对都指挥可是推崇之至啊!”徐达亿嘿嘿的笑道:“不敢,哪及得上以供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呼风唤雨來得威风八面!”说这样说,徐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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