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享受着无上最高的幸福吧!”
徐达亿忽然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将她慢慢推开,说道:“我怎么现在觉得玩的不痛快,当初离开郑和的时候沒有多想什么?现在觉得好孤单……”
他俩一块骑上了黑骏马在伊城的街道上奔走起來,时而上着城墙來远望,两人紧靠在一起,徐达亿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燥热,雅缇那绝色的容颜有着如此美妙的神情,如闪电击中了他的心;他将她抱在怀中,拿走了她腰中的长刀,盔甲冰冷,她的眼神却象飞蛾扑火般狂热,她在都指挥的怀中挣扎扭动,徐达亿感觉像抱住了一条蛇似的,有种欣喜,有种忧虑;她的手滑如黑色的凝脂……
徐达亿不禁抬手闻了一下刚才握住雅缇的手,手中似乎透着一股隐隐的暗香。虽然和沈美女不一样,心里头一股无名之火也是升腾起來,在体内四处撞击,非常想要发泄,很想手持红缨长枪冲出城门,和巴纳户好好的厮杀一番。
巴纳户现在是大明水师的劲敌,徐七爷恨透了他,巴纳户想腰赎回他的母亲,徐七爷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归还五十万两黄金,当然是谈不拢的,俘虏西孜,就成为大明水师发泄对巴纳户仇恨的通道,巴纳户虽然充满了刻骨的仇恨,要他放弃权利,换得母亲的自由,却怎么也不愿意,而西孜的愿望也是这般。
徐达亿说道:“再去提审西孜!”雅缇抗议道:“一个老女人,有必要这么反复的审问吗?”
西孜已经年近四十,却是秀丽端庄,颇有姿色,那种风骚是年轻的众美女所不具备的,她是松海号最大的敌人,罪犯,可以说大明水师如今的困难处境都是她一手造就,为了给她丈夫报仇,再是夺取勃柬复国军的军权,为了她的儿子当上国王,勃柬的独立,她的目的达到了,大明水师落了难,所以指挥们非常恨她,报复的办法就是轮流的羞辱她,发泄对她的愤怒,或者说废物利用,不好色的徐七爷干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