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勃柬的将领们彼此敬酒,热闹了一阵子,西孜热情招待,让勃柬复国军的将领们喝的很爽快,看到天色已经晚,呼日先说要回去,他的兵营和顾烈在一起,而吉斯和里植在城外,作为同在徐达亿的大明水师麾下为官,呼日觉得顾烈有点亏欠他们,说道:“我去和顾指挥商议一下,你们移防到城里來,又不是住不下,在城外,大敌当前,颇是不安全,吉斯和里植表示感谢,却沒有要移防到展城内的强烈愿望,在呼日的话里头,说明了呼日和顾领导关系很不错,诸位勃柬统领觉得不舒服,又闲谈了一会,喝的差不多的勃柬军的将领们都回营房了。
夜深人静,客栈悄然无声,巴纳户的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灯,他坐在窗前,低头沉思,母亲西孜见了还沒有睡,走了进來,问道:“巴纳,为什么还不睡!”巴纳户答道:“母亲;老爹的仇恐怕报不了喽!”“是吗?报不了仇,一阵怨恨出现在西孜的脸上,又问道:“为什么说报不了!”
巴纳户说:“徐达亿开着松海号在很远的地方,大概不会回來了,如果不回來,我怎么报这个仇:“停了一下又说道:“不过,展城的海盗余党,我绝不放过,我倒是很想让我们的家族,繁荣昌盛,爹爹天上有知,一定会高兴的!”
西孜不明白的看着儿子,对于她,儿子往往是最正确的,儿子的利益,是她人生的最高追求,说道:“不管你怎样,母亲总是支持你!”巴纳户笑了,对他母亲说道:“我要当国王!”西孜惊讶的看着儿子:“想当国王的人很多,可不是谁都当的了的,当国王是个赌博,赌资是性命!”巴纳户朗诵的声调说:“帝王将相宁有种乎,谁有本事,就谁來当!”西孜用欣慰的眼光看着巴纳户,悄悄的说道:“我们世代为棉泗的大臣,你要国王,是当那一个国家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