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合,但是,他不认识里植,地扎统领是他们的亲戚,西孜的表兄弟。
在展城的一家小酒楼里,地扎招待了他们母子,地扎已经知道,巴伯和姑夫已经阵亡,对于地扎來说,有些同情,终究不关他的事,好言劝慰了一番,巴纳户当然不会马上提出來,要地扎背叛徐达亿,來个起义,火候沒有到。
晚上,母子两人就宿在地扎为他们借的客栈里,客栈离复迪酒家不远,那个酒家尚控制在思漆的死忠派的手里,哈里缺乏战争的谋略,迟迟沒有攻下复迪酒家,换了顾烈來,用不了一个时辰,可以搭建个竹楼,居高临下嘛,哈里却想不到,而顾烈作为勃朗军的联盟,沒有为他谋划,因为顾烈不想呆在展城,从心底里希望快一点离开,当然,要他吃败仗逃跑,是不愿意的,所以顾烈看在眼里,就是不说。
巴纳户看在了眼里,觉得好怪,为什么连一个小小的酒楼都打不下來,夜深了,巴纳户仔细看了酒楼情况,想道,我们的国仇家恨是徐达亿,而不是勃朗,勃朗谁当国王都是一样,但是,棉泗国王的想法和他的思路是略有不同的,棉泗国王认为废长立幼,败坏了朝纲,害怕棉泗叛逆学样。
巴纳户想要靠近哈里,利用一切力量打败海盗,为父亲报仇,他把想法和地扎说了,地扎应该说在军事上要听顾烈指挥的,作为勃柬人,他恨勃朗,他也未必深深的热爱大明水师,要说和徐达亿,顾烈有深厚的感情,地扎沒有,毕竟不是一个民族,而且徐达亿对于勃柬复国军不是十分信任,吴子逸发行大明金票的时候,勃柬一样沒有放过,勃柬人民恨勃朗人,同时,也沒有对大明水师拥护得五体投地。
地扎当然自己不会出头,但是要把他介绍给哈里认识脸色,还是沒有问題的,哈里是顾烈的盟友,这样做沒有什么可说的,不会扣工资,第二天中午,地扎和巴纳户來到了勃朗王宫,哈里接见了巴纳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