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丸,注目而视,神情严肃,稍后,潘海龙嘴里“啧,啧,!”的称赞起來,好像在说:“好样的,汉子,是一条汉子,死有什么好怕的!”
潘海龙朝大伙说道:“猛虎丸完蛋了,棉泗水师的大船队还在朝着我们开來,可能现在棉泗国王已经得到了消息,棉泗人必报此仇,肯定他们是全速航行,咱们还是赶快离开,朝东面方向行驶,徐达亿说:“好的,沒有必要和棉泗王打硬仗,他的口袋里钱不多,撑不了多长日子!”心中想道,吴子逸不在,现在全听你的了。
……
回到了议事舱,徐达亿进了卧室,杨玉凤跟了进來,急忙为他解衣宽带,为他做起了按摩,刚才态度不好,不要惹恼了主人翁,作为补偿过失,杨玉凤的手指在都指挥的肩上,轻轻的摩挲起來,温柔得非同一般,雅缇在一旁,徐达亿觉得不妥,说道:“战事已经结束了,您回壁舱歇息吧!”盟军的最高军事长官,乖乖的钻进了壁舱里。
倒不是都指挥使嫌雅缇在场碍了和杨玉凤的什么事,即便來个双飞,又能怎么样,因为有事要和杨玉凤说,随后问道:“潘海龙说;昨天我们松海号上是故意有人放火,引來棉泗水师,你看如何!”
杨玉凤答道:“那就是说我们兵船上有内奸!”徐达亿说:“我想不会吧!我大明水师都是从国内來的,怎么会叛变,如果有那只有你,你现在还沒有平反,是囚犯,当然心怀不满喽!”
杨玉凤停下了按摩,蹲在了地上,哭丧的脸紧张的说道:“主人不要和俺开这个玩笑,不要……”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徐达亿的腿上,他笑了,说道:“和你开玩笑,不要急,继续劳动!”杨玉凤松了一口气,又帮徐达亿按摩起來,杨玉凤说道:“过去你们搞叛乱的时候,潘海龙想放火引來郑和的追击兵船的,我看,他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