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有难处,看到前去的特务队这般情景,不去救援,有伤众将士的士气,冷了勇士们的心,不能不为。
潘海龙趁着增援兵船还未靠近,移动火炮,瞄准,哄,,的一声,一窜火舌,只见增援兵船粉身碎骨,增援的兵士全部掉入海中,潘海龙來看一看自己的战绩,却发现來增援的兵士不多,确实是做做样子而已,看來,这个棉泗国王,对外和对内都不厚道。
河北兵的弓箭一点不客气,对准了落水的棉泗兵“嗖……嗖……”的射去,落井要下石,落水要放箭,这一点是河北兵在和鞑子战斗中,总结出來的经验。
海上的大雾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海面上清晰的可以看到一片片殷红,随着海的波浪在漂浮。
周围的棉泗兵船,都在朝着松海号放箭,可惜这些箭都是不长眼睛的,乱飞,大明水师们沒有一个当一会事,只有在修船,搬运木料的**看了害怕,担心稍有不慎,扎进了自己的胸口,一命呜呼。
到了中午时分,松海号已经冲出了棉泗水师的兵船群,朝着西边快速的行驶,棉泗的国王率领着庞大的舰队还在后面追,大都督吕偶的海牛丸兵船,棉泗水师总统领巴伯的猛虎丸,都调转船头,赶了回來,不过要追上松海号已经是不可能,黑夜将临,到了夜里,松海号又是无影无踪。
棉泗水师的兵船已经远远在后,天色暗沉了,潘海龙的心情很不错,招安兵纷纷围了上來,笑嘻嘻的问老大要黄金了,一句话,说给能不给吗?招安兵你一言我一句,说着自己杀了几个棉泗兵,潘监使听着,一算不对,一船的棉泗兵总只有二十來人,他们报上來的数怎么是六十人啊!几乎一个人都是两个,监使可是会做会计的,这些家伙,给个好脸色,就这样了。
老大还是仗义的,兄弟们只要听话,敢拼,黄金算什么?身外之物,好在松海号的工资,奖金的核定权都在自己手上,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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