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条,劈劈叭叭的朝自己身上抽來,疼,疼啊……潘老大这次栽了,掉到悬崖下去了,而且晕了过去。
迷蒙中只听见有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叫唤他:“喂,喂,大哥,醒醒,大哥!”潘海龙睁开了小眼睛,满天繁星,山风呼啸,眼前漆黑一片,借着一点星光,看到一张女人的黝黑的大脸,似乎深情的望着自己。虽然疼痛,还是觉得一股暖流用上心田,刚想体会一下这个暖流的滋味,猛然间,潘海龙见到不远出有好几双亮闪闪的绿眼睛,凶恶的盯着自己,一阵鬼哭狼嚎传來:“哎呀……”潘老大这个时候沒了江湖上的威风,沒了身处逆境的傲慢,沒有仗义执言勇气,沒有敢打敢杀的胆魄,忍着疼痛坐起身來紧紧拥抱着黑脸女人,这不是爱,是因为恐惧而拥抱。
女人是又冷又饿,有个人抱她,可以取暖,也不管男人,女人了,久经寒冷的人,温暖是何其的宝贵,女人也看到了周围的绿眼睛,知道不好,两人感到末日來临,更加的紧抱着,同时瑟瑟索索的发抖,潘海龙心生无限伤悲,多少年來,风口浪尖上,他沒有真正的栽过,而现在要栽在这群畜生嘴里,如果是被鄱阳湖畔的中国狼吃了,只能自认倒霉,如今要被这东南亚小国的恶狼给吃了,怕是会被人说不爱国,甚至卖国,心中不服啊!
棉泗狼还在嚎叫着,一点点向他们靠近,凄厉叫声,象地狱中催命鬼发出死亡令,让抱成一团的一男一女心肺撕裂,潘海龙感到黑脸女人的身体涌动起來,是青春的躁动,被压抑好久的冲动在死亡來临之前,尽情释放出來,最后一次的爱,星光中看到黑脸女人的衣衫早已经是破碎不堪,身体的全部几乎都是裸露在外,再瞧了自己,差不离。
又是一阵狼嚎,闪着绿光的眼睛更加靠近了,黑脸女人的身体有点不顾一切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