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都指挥,吴军师见了,本來不想去见徐都指挥,潘监使要去,自己当然不能落后,所以他们一起來到徐达亿的议事舱内。
徐达亿见了他们來,说道:“这里植背着我们充当妓院的保护伞,持强凌弱,敲诈勒索,谁给他的权利,这种不正派的人,我们不能信任,里植以后不宜载培!”
里植是都指挥自己提拔的,可不管潘监使的事,军师也不过问人事安排的事宜,载不载培是徐都指挥自己的事,潘监使和吴军师就是谁都不希望对方,在这个大明帝国水师的权力中心游玩。
徐达亿又说道:“那些**不要放了,大多是我大明女子,我们人手还真不够呢?留着,兵船上开个妓院,虽说我大明水师沒有在兵船上开妓院的先例,是允许安置娼妓数人的,这人数嘛,你们在商议一下!”
潘海龙觉得好笑,事到如今,早不受朝廷兵部和郑和船队管辖,还要來上这一套,这个战斗英豪脑子真不简单,挺会装点门面。
吴子逸的脸忽然变得凝重起來,徐达亿和潘海龙都觉得有点奇怪,只见吴子逸身子有点颤抖的小步走到徐达亿跟前:“都指挥!”徐达亿有点慌了,吴子逸今天好古怪,吴军师要谋杀自己是不可能的吧!潘海龙急忙快步上前,预防发生什么意外不测事件。
“这些**,这些小姐,來我松海号上卖淫卖笑,算不算吏部的正式编制啊!”吴子逸的声音细微,字字清润而沉重,徐达亿急忙说:“是的,是的,算我大明吏部编制!”潘海龙的原则性就是不强,附着都指挥使说道:“算的,算的,小姐來兵船上工作,算吏部正式编制,和咱国内教坊祠的一样待遇!”
“好的!”吴子逸觉得要把话挑明了,徐达亿和潘海龙也急着想他快点说出來,终于吴子逸说道:“我老家闽南也有在这里卖淫的,有一个女孩名叫小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