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特征,吴子逸痛苦了,悲哀了,悲哀的不禁闭上了眼睛。
又是一个汉家女子,而且是吴子逸家乡闽南的口音,儒家思想的光芒在闽南只是照耀了一小部分人,例如吴子逸,还有好多的黎民百姓,沒有被照到,被儒家思想照过的吴子逸的痛苦,是无法用语言來表达的,她们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到东南亚來卖淫,泱泱大明帝国啊!万里江山,五千年的文化啊!难道还要到这番夷小邦來卖身求财,吴子逸痛苦的说不出话來了,沒有晕倒,实属万幸。
温柔的嗲声又起,那女子说道:“朗官,做个按摩吧!很舒服的也!”此时的吴子逸已经沒有办法回答这女子了,可是这女子竟然得寸进尺,又嗲声说道:“不喜欢按摩,就做个推油吧!朗官要做……只要一钱银子!”吴子逸丧失回答能力,这女子见吴子逸不说不要,也不说要,肯定想要做又是难于启齿了,这样的男人见多了,就上前來拉吴子逸,吴子逸的竹布长衫的袖口,被这妖艳女子捏在了手里,吴指挥不自觉的,本能的作了抵抗,好像在拉扯起來了。
吴子逸任松海号的指挥,他实际工作岗位是军师,属于文职,不披盔甲,所以一般也就不穿军装,今天穿了竹布长衫,那妖艳女子不放手,吴子逸是休想逃脱。
这样的拉拉扯扯惊动沈晴初,沈晴初一看是个寻常女人,在和自己的朋友说话,不对,和部下吴指挥勾搭,自然要生气,转身回步走过來,说道:“何方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无礼,快快松了手!”
那妖艳女人,见旁边出了个年轻女人这般说,便对着沈晴初怪嗲道:“哪个店的,这档子生意是我接的,怎能这样抢客的腻,姐妹大家要有个照应,哪有你这样做的腻!”沈晴初搞不懂这女子说的什么?有一点是清楚的,就是这寻常女人小看自己,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