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徐达亿暗送黄金。暂时没人知道罢了。到了第二天,展城的守军总共只有千把人,思漆一看慌了,后悔逼着徐达亿撤军,这千把兵却是思漆的铁杆人马,利用展城较高而牢固的城墙拼死的守抵抗。但是,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迟早要被拿下的,思漆敢于劝走徐达亿,他还有另一张牌,他有自己设想的宏伟计划和崇高理想的。
在勃朗和棉泗的边境上出现了一支军队。虽然都是青壮的兵士,却懒洋洋的朝展城进发着,大概有五百人马,到了中午,到了展城的北门,思漆兴奋的前去迎接,一看就是这么一点人马。顿时泄了气。这世道啊!交情和友谊很可能是靠不住的,或者根本就是靠不住的,只有利益才是永恒不变的,思漆很聪明,应该懂得呀,怎么糊涂了。
棉泗兵到了城楼之上,东张西望犹如观光走亲戚,但是,毕竟增加了许多人头,对思漆的铁杆人马的士气,起到了很大的鼓舞作用。顿时,北,西两门,又是杀声四起,刀光剑影,飞沙走石,混战一片。 雅缇得到了棉泗参战的消息,告诉了多鼓,多鼓立刻派遣使者前往棉泗游说,家里老爸刚死,兄弟俩为争家产打架,已经倒了霉,外人就不要掺和了吧。
徐达亿在城墙上找到了潘海龙,问道:“思漆向你求救了没有?”潘海龙笑道:“他向我求救干什么?我还想人来救呢!”
徐达亿板着脸说道:“潘监使不得开玩笑,我们都是朝廷命官,侍奉君命!”
潘海龙不接徐达亿的话,说道:“思漆这人聪明,但是,有点聪明过头了,他不仅和我有着联系,和棉泗国等其他国家也有来往,问题在于对我们隐瞒着,这就需要提防了,他此战必败,但不一定向我求救!”徐达亿说:“那你看思漆败后,我们还有十五万两黄金不是没了着落?”
潘海龙说:“那还有雅缇!我说啊!求人不如求己,把他们统统灭了,勃朗的黄金,白银不都是徐七爷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