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尸,为国捐躯,赤胆忠心,名垂青史的意气。麻烦的是沈晴初用什么兵器,刀剑她提不动,一兵士速速找来一根竹竿,沈晴初双手拿在手里固然轻松,心想:为将着,持竹竿御敌,有失风范,她不要,另一兵士灵机一动,递上了一根军中造饭用的烧火棍,沈晴初一握,嫌太脏,更是有失美女风采,不要!不要!
看看当今各大网站的养眼美女图,又那个拿着烧火棍拍**的,娼优女子尚且如此,我沈……沈晴初不能说下去,暴露了身份,会危及国家社稷,不能说!
可恨!可恨这个军校愚蠢,太愚蠢,真是个老愚蠢了,查一查他的来头,这等人,当诛之以谢天下。
吴子逸急的团团转,额上冒出了冷汗,危难时刻,一狠心,拔出自己祖传十三代的短佩剑交到了沈晴初的手中,沈晴初注目一看,暗黄沉垢却仍有森森寒光,有宝玉镶嵌,想必是价值连城,心想:用这去斩杀勃郎小厮值得吗?勃郎小厮的命能有几个钱的?但情急之下也没法,自己小心一点便是。
自此沈晴初打心眼里看得起吴子逸。他祖上在殷商时代或东西两周,不是王公贵族,就是衙门里的公务员,不然怎能铸得起这等好剑。
一切安排妥贴,徐达亿就等着勃郎兵进攻了。
雅缇一看今天阵上出了两名女将,倒也风姿非凡,思念道:徐达亿必是海盗无疑,哪有什么带兵上阵的,把自己老婆小妾一起带来的?她对徐达亿呼道:“徐匪达亿,你率盗匪来我们国家烧杀强掠已有多时,恶贯满盈,不杀难以平民愤,但念你因在故土生活无着,衣食难继,逼上梁山,今日你能放下屠刀,改邪归正,本王后饶你一命,既不能回故土,可以在我勃郎国内当个养牛喂猪的,免于今日身首异处,不然,悔之晚矣。”
徐达亿听了大怒,血冲脑门,说道:“你等恶女,飞扬跋扈,为所欲为,欺压百姓,侵犯邻里,煽动勃郎良民,对抗我正义之师,交战以来数次被打于马下,一次被擒于马上,恬不知耻,还有面目出于阵前?我正告你,悬崖勒马,悔过自新,到我大明帝国皇帝陛下跟前投诚自首,再入教坊祠当个官家娼妓,留个性命,免得今日粉身碎骨,碾成肉泥,不然,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