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沈睛初问道:“甚么意思呢。”
达亿说道 :“就是郎儿找女子要就近寻找,不要舍近求远……害以远隔……郎儿若有意,想吻女子,女子不愿,郎儿不能强攻,要想办法让女子自愿或着主动吻郎儿,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沈睛初柳眉倒竖,脸色飞红,站了起来,说道:“徐标统,你在说什么呀……”
徐达亿疑惑不解的抬起头来,看着沈睛初,一脸忙然:“说……说错什么啦。”
清辉照凝脂,美眸映月明。
古屋玉足行,红烛燃春情。
第二天,徐达亿睡到太阳高挂的时候才起床。想想昨天若恼了沈晴初,不好意思去找她,心里却难已平静,她言词虽然有点怪异,但是,高贵典雅,温柔妩媚,确实美丽非凡。
午操完了后,他来到了书房写奏报,隐隐约约听到了轻柔婉转的琴瑟声,伴随着似乎听不见的低声吟唱,可是?曲中哀怨和忧伤却使人心领神会。
“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今年海角天涯。萧萧两鬓生华。看取晚来风势,故应难看梅花。”
是沈晴初在吟唱李清照的曲调,徐达亿脑海里不见风雪梅花,却浮现了一双洁白,柔嫩的赤足……。
他推开门轻轻的朝琴瑟声响的那间闺房走去,联想出一幅美丽的情景……一位天生丽质的女子,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面如凝脂一样雪白,身着白色衣裙,纤纤两手十指在琴上飞舞,鲜红的嘴唇在轻轻的嚅动,吟唱出如银玲一般,清丽的歌声,裙裾下裸露脚髁和皓白如玉的赤足,舒展着她的粉嫩的脚趾……
徐达亿又来到了沈晴初的房间门口,犹豫起来。
想进去还是不敢造次,唯恐受了沈晴初的冷落,不进去,又不甘心,身不由己啊!徐达亿自己壮了壮胆,想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我的军卫所,怕什么?进去!要象对待鞑子骑兵那样来对付沈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