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又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苦相,居然有如此决断力,居然还真得坚持守了一个月,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想到这,赶紧举手行礼,恭声道:“两位大人临危不乱,劳苦功高,徐达亿刚才失礼了。”
见眼前的年轻人虽长得高大魁梧,又向以武勇著称,却并没有一般武夫傲慢粗鲁的通病,反而举止从容,谦恭有礼,两人都不禁暗暗点头,急忙起身回礼,连说不敢当,不敢当。再次落座,众人之间气氛已变得融洽起来。当下林于详细介绍了土瓦城内的一些情况,听得徐达亿和宋孟都直皱眉头。
原来连日来,恐胡军都仗着兵力上的绝对优势每天轮番攻城,还经常在晚上派人前来骚扰。整个土瓦城内此时能战的士兵只剩下不到一万,只够勉强守住四面城墙,且多半已经是疲惫不堪,余下的基本上都是临时征集的百姓,搬运些守城物资还凑合,上阵只是送死而已。所幸土瓦城毕竟是州城,粮食和军用物资暂时还不用担心,这让他们稍稍放了一点心。
不过局势依然严峻,显然整个城防有重新调整的必要。当下徐达亿也不和两位客气,接受了指挥整个土瓦城防的令符和印信。
徐达亿将第一线的指挥权完全交给了宋孟负责,并让莫豪负责训练临时征集的壮丁,也不指望他们能上阵厮杀,只需知道如何拉弓射箭,如何听从号令投掷火罐檑木,如何躲避对方的箭矢就行,又请林金二人负责粮草物资的调集和城内治安的维持。至于他自己,索性就身披战甲骑着“厉驹”提着的长枪到处走动,给士兵们和助守的百姓们鼓气,靠着红缨长枪、高大魁梧的身材和骠悍强壮的坐骑,再加上不时故意发出的朗声大笑,所到之处都是彩声一片,竟然大有成效,不知不觉中土瓦城守军的士气已达到围城以来的顶点,让宋孟、林于等人都是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