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画画高手,还是武林高手,出于徐七爷的情面,自己不方便多问什么。
柯温扫了沈晴初一眼,心想这个年轻气盛的青年原來是为了引起美女的才來的吧,笑了笑道:对年轻人笑道:“话说的有理,当今国泰民安,不过……北方的松琪,好了,我们今天谈诗论画,不说别的。”
徐七爷哈哈大笑地让下人给柯温端上酒來,柯温毫不客气地一饮而尽,说道:“本王扰了大家的谈兴,先干一杯……”新丹本來还对柯温不屑一顾,他们可是冤家,但见他此刻的豪放态度,也不禁大为心折,抿嘴笑道:“国王取笑我了!”这句国王叫了出來,柯温才有点儿感觉自己确实乃是当代国王的感觉,出于他心动的美女之口毕竟还是有些触动。
柯温目光往她旁边美女身上一扫,说道:“恕我眼拙,这位姑娘是……沈晴初姑娘。”柯温明知故问。徐七爷笑道:国王陛下,看來你还真是眼拙,这位就是名动我华夏大明的才女沈晴初,你连她都不认识,真该罚上三杯!”柯温哪里不认识,今天就是冲着她而來的,就是不知道她是名振一个大国的才女,看來级别是要比自己高了,一丝不快和茫然掠过他的心头。
沈晴初好奇地抬起头來,象模象样的起身行礼道:“晴初也无缘认得国王殿下,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扯平,言语上有所冒犯,还请国王见谅!”她说话态度平静优雅,有一种从容不迫的大气。不是已经认识了吗,既然她这样说,柯温也点头道:“相逢何必曾相识,晴初姑娘的话有道理,不过酒我还是要喝的!”
他的这句“名言”一出,别说沈晴初惊讶无比,就连一直沒有好好睁开眼过的老者也突然间恢复了精神,赞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国王这句话说的精妙!”
柯温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心想不就是大明国一句人人都知道的诗词吗,难道因为自己是翡翠人,就好奇怪?不过,翡翠人熟知大明国的诗词,足以成为当世翡翠之才子了。
这时徐七爷把柯温领到屋中小几前,上面摆着正是柯温所画的《翡翠图》,说道:“九弟,你來看看这幅刘侃的画,到底是不是伪作!”
柯温心想这画倒不是伪作,不过是我柯温画的,但是却不能说出來,装做仔细地看了一遍,道:“是我哥哥阿格收藏的画,哪里还是什么伪作?不过新丹说的可能也有些道理!”
他说的摸棱两可,新丹奇道:“那到底是不是伪作?”柯温目光望向沈晴初,笑道:“我看沈晴初小姐另有高见吧!”沈晴初虽然一直沉静不语,但是目光流转,显然是有所想法,这一点儿柯温还是看得出來的,想必这位名震这个华夏,,大明帝国的大才女也不会毫无所见,只是不方便说出來而已。徐七爷笑道:“我倒是忘了,这样的事还不请教一下我们的大才女!晴初小姐,你也來看看这幅画!”
年轻人也热情附和道:“这是自然,晴初小姐万勿推脱!”他的样子好像表现了很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学武而不学书画了,想要博得美人欢心,武功有什么用?诗词才有用啊,看到他的直率天性,柯温倒是颇为欣赏。沈晴初这才盈盈起身,将完美的身姿完全展现,看她袅袅娜娜地走了过來,柯温虽然定力颇足,但也是心神激荡。
更何况这美女像是计算好了一样,每一个动作都美得无以复加,真是天生绝色佳人。看來那些形容美女的词语并不过分,这个世界上确实有能够将美发挥到极致的女人。
年轻人就不用说了,早就看得直了眼,就连老者同样不能免俗,直勾起眼睛,徐七爷很得意,当初怎样教杨玉凤來呢,会有什么效果,沈晴初來了,看到沒有?事半功倍,不过徐七爷对画的兴趣似乎胜过对美女的兴趣,他对两位美女沒有有丝毫反应,只想鉴定这幅画的真伪。
沈晴初将这幅《翡翠图》看了一遍,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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