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潘海龙第一次看到柯温,好像觉得他也是一个爽快之人,心里有事也不会藏着掖着。他问潘海龙,可否来个摔跤比赛,娱乐一番。潘海龙觉得不对呀,看来柯温对我大明水师还是不信任了,不是在示威吗。他摇头道:“为兄不太明白,能否给为兄讲解一番,这种比赛与一般比赛有何不同?”
柯温心中暗暗叹气,心想,潘海龙果然知道这样的比赛的意义,可能是为了礼貌才伸手与贝顿示意,要这位大队长把翡翠国摔跤比赛的规则说一说。贝顿讲述了一番,没有说清楚,柯温只能翡翠过摔跤比赛的情况说了一说。潘海龙听着,总之,就是希望松海号兵船帮助他打仗,但是不要对翡翠国抱有野心。
在一边的贝顿酒后胡言乱语,言辞中,有藐视大明水师的意思,潘海龙冷眼以对,葛虎气恼了,要和他来个射箭比赛,柯温说“好好……”他俩就到了屋门外对着远处的树林,把一棵树枝,作为靶子,结果贝顿输了。
回到酒席,柯温说道:“潘海龙不必介意,贝顿平日眼界不开,妄自尊大。有了这次教训,让他懂得一山还比一山高,以后做事也掂量着点儿,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潘海龙的样子好像非常过意不去,又让葛虎拿出一副弓送给了贝顿。贝顿经过一段时间也缓过劲儿来,开头还是很不买账,见潘海龙三番五次的说客气话,又送弓给自己,心头的火气也渐渐消了下来。
这场比试虽没有减轻柯温对大明水师的提防之心,但他对潘海龙的态度却大有转变。贝顿也不例外。胜败乃兵家常事,输给英雄豪杰也没什么好丢脸的。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也不再为比武失败而耿耿于怀,不再忌恨葛虎胜了自己。贝顿恭敬地从潘海龙手中接过弓箭,也向潘海龙道了谢。笼罩在席间的这场比武阴云,也就以和气收场,大家又开始了饮酒。
酒宴一直持续到早上才结束,散席后,潘海龙对柯温道:“为兄现在就上路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见。”柯温一听潘海龙要走,酒也醒了,拉着潘海龙的衣袖依依不舍道:“海龙兄,怎么今日就走?兄弟还想和您好好聚聚呢。不如再多留两三天吧。”
潘海龙叹息道:“五弟,不是为兄不想留下。如果是平常时日,就是五弟你不留为兄,为兄也想多住几日再走。可惜现在正值战事,为兄也有军务在身,如耽误时日,为兄的担待不起。”
柯温怅然地点点头。这也是事实,眼下我与松琪两军交战,势不两立。如果海龙兄在这里多日停留,只怕真的会因此被松琪误会。
柯温不再挽留,唯一能帮上忙的就是将礼物为潘海龙准备齐整,送他上路。一听说潘海龙要走,本已回到自己房中的雅缇,又匆匆骑着马赶了上来,说是要和柯温一起送送潘海龙。潘海龙推脱不过,便答应他二人,一起上路。
潘海龙在早间又美美地吃了一顿,精神饱满,气色也有了很大的改观。心里也暗暗感激柯温,不管自己曾经是不是真心与他结交,但对柯温这个忠厚老实的样子,却是真心实意想与之结交。
今日翡翠国的迪坎阳光照耀着大地,在阳光的映射下,大地发出刺眼的光芒。这时潘海龙才感觉到春天已经来临,严寒的冬日正在悄悄离开。不久以后,又会变成花的海洋,牛羊马群又会成片成片的出现,羊羔和马驹也会一个接一个的出生,大地也会变得生机盎然,他觉得自己好喜欢这里。
可惜有战争的存在,松海号兵船又要为黄金而战,不然潘海龙很想把自己的家也迁到此处,平日与知交好友整日在旷野上纵马奔腾,也可以去放牧牛羊。闲暇时,可以围猎;心情畅快时,可以开怀痛饮。这是何等痛快的事情,可惜一切都只能是空想。自己是大明国的人,命运和大明水师联系在一起,这些变得遥不可及,就算战争结束后,这里也许变成一片血地,那时自己就是有这个能力搬到此处,也不会再有快乐的好心情。
潘海龙想到这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正巧柯温在此时也叹了一口气。两人叹罢,双目对视,柯温用充满遗憾的语气道:“潘海龙兄,如果不打仗该多好啊!”潘海龙道:“老弟,这世间只要有人,就会有争斗。有了争斗,就会有战争。你说能消灭战争吗?”柯温突听潘海龙讲出如此深奥的话来,一时间愣住了,此时一束阳光正照在潘海龙的脸上,仿佛他的眼里像是藏有无穷的智慧。
柯温边思考,边和潘海龙交谈,自然将心里话说出。潘海龙也顺势引导柯温的思路,渐渐地二人越说越合,越说越觉得近乎。到了中午的时候,
潘海龙动情地高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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