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采信,我不会相信你,我才不信,不信……”说着说着雨安再也忍不住地抽抽噎噎哭了起来,珍珠般的泪珠儿滚落腮旁,她哭得伤心欲绝。
“你会哭得如此断肠,不就说明了你心里,其实早知道自己在柯温这里已经一文不值吗?雨安,哭吧!在我怀里尽情哭出你心中的委屈,过了今晚,你就要挥别以往的生活,重新展开你新的生活,在这一刻你就好好哭吧!”将她拥进厚实的怀中,宁勒保持着语气上的平静,沉稳地在她耳畔安抚着。
暖和的晴日,鲜艳的花色,嗡嗡的蜜蜂,酝酿着满庭的春意。
“放开我!如果不是你,如果没有你,我这会儿不会在这里,如果你不要出现,不要强行带走我,我还是柯温的妻子,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雨安当然没有办法知道柯温的真正打算,她眼眶中的泪水滚滚而落,被拥在怀中的雨安,积压多时的愤懑突然暴开来,再也忍不住地用力捶打着他。“是你!都是你!”她哭叫着,一双拳头不停地猛打着他。
这样任由她不断打着自己,他觉得雨安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命运,既然已经到了他这里,他的反抗,和咒骂不过是在显示她的美丽而言,如果真的要是非常愿意的主动投入他的怀抱,对于这位亲王,怎样也没有吸引力的。
宁勒抱着她端坐在床畔,娇嫩的身子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宁勒口中不时喃喃着安慰的话语。夜渐深,月光静静的照着院落的小树林,枝丫细细的映着朦朦的月亮,远天几颗寒星,夜是那么的寂静,一股幽香不知什么风将它吹了进来。雨安的哭泣声由原先的响亮逐渐转为轻声的啜泣,对宁勒的指责痛斥也只剩下淡淡的咽声。
明月依然悬挂当空,银色的月色透过房舍的窗纸,隐隐约约映于床榻上互相依偎的两人,为他们四周铺成唯美的光环,久久不散……天亮了,宁勒推开窗子远眺群山。他看到白蒙蒙的雾气,轻柔如纱。红霞,云彩,炊烟,袅袅的浮在晴空。霞彩之下,晨雾之中,鸟儿都在树下鸣叫。红日在东边那儿升起,环绕着春色氤氲的远处大海的波光,隐约的伸向这里。
几天以后,初桃想要出去玩玩,秦羽拉着马车过来了,马车戴着她们主仆三人的出去观赏野外的景色,路上雨安不再像前些日子那般想要逃桃跑,也没有不安分,这会儿她反而显得太安静。“雨安,你快来瞧瞧,马车外的景色好美哪!”初桃深知自家雨安心情郁闷,路上不忘找机会逗雨安开心。无奈雨安彷若无闻,径自沉入自己的心思中。
“雨安……”唉!到底怎样才能让雨安开怀呢?初桃愁眉苦脸起来。正当为找不到让她的主人开心的对策。马车在这时突然停止,宁勒站在马车外,手边抓着马缰绳,骑着一匹高大挺拔的骏马。
“宁勒,咱们这里就是红谷的景色了吗?”初桃以为她们到了红谷,但是红谷是一个什么地方,山寨?风景区,还是宁勒的家,她不是很清楚,不由得喜不自胜地看向外头。
不料,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景色幽美,风光明媚的好地方,眼前只是一片荒凉的大草坪,和初桃想像中的美景差距很远,太单一了,就是开阔的草坪,真教人失望。初桃扁扁嘴巴,重新坐下来。“你出来。”宁勒眼里毕竟只有雨安,完全没注意到初桃失望的叹息。
雨安不曾理会他的叫唤,即使明知他就是在同自己说话,雨安依旧假装没听见,甚至还撇开脸,故意避开他的视线。那一晚只是她一时的软弱,一时失控而已,并不会改变什么。她仍是恨他,恨他的占有自己,恨他强行带走她,恨他毁了她和柯温的一切,只管恨,其中的道理她管不了。
所以,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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