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差不多的,就是慢了点而已,折腾了半个小时,毛东星总算将内衬和盔甲穿到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大了一点,不过还算合体,也比较舒适。
在穿盔甲的时候,毛东星发现了在床头后的墙上挂着一幅魔法画像,里面的人物身穿一身亮丽的盔甲,身体宽的像一扇门板,手里拎着一根和人差不多大小的狼牙棒,这个画像让毛东星知道了自己是身处在梁宽的房间里。
再次扫视了一眼这个房间,难怪这么豪华,却又这么杂乱,一个男人的房间能收拾成这样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晃晃沉重的脑袋,毛东星差点又摔倒,吓的他赶紧扶住墙,晃晃悠悠的站好,半天不敢移动。
他也试过运转修炼心法來化解酒意,可是效果并不大,这种烈酒的效果根本不是魔力能化解的,一运转功力反而使得酒意流遍全身。虽然头脑清醒了一点,可全身更加无力发软。
一种极度的舒适感觉慢慢的从全身发散开來,毛东星这次是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整个人都被泛滥开的酒意刺激的慵懒起來,头脑更是清凉起來,好像全身都被温暖的海水浸泡着一般,温暖又舒服,还有种懒洋洋的感觉,让人不想动弹。
踩着晃晃悠悠的步伐,毛东星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这种奇妙的感觉很是奇怪,很舒服,明明你看好了落脚点,一步迈过去,却偏偏会落在别的地方,整个身体也在不受控制的晃悠着,而心里总是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看到的一切东西都很可笑的样子。
天晃晃,地晃晃,看到的每个人都在晃。
毛东星就这么笑嘻嘻的走了出去,东倒西歪的样子让每个看见他的人都笑眯眯的。
门外是一个很大的操场。
黄沙铺地。
几十个魔兵正在跑步锻炼。
一个奇宽的大汉粗声粗气的在一旁叫骂着,不时还挥舞着手里的大狼牙棒吓唬着落队的魔兵。
这个大汉正是梁宽。
梁宽看到毛东星晃悠悠的走了过來,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亲切的拍了拍毛东星的肩膀,差点把他拍了个跟头,赶忙扶住毛东星。
“你沒事吧!”
毛东星笑嘻嘻的说:“我沒事,就是这地方晃的厉害,我的头是不是变大了,呵呵,好像天都在转啊!好好玩!”
梁宽对毛东星的敌意莫名就小了很多,捏了捏毛东星的肩膀,梁宽笑着说:“第一次喝三杯倒的人都这样,等你能一口气喝三杯的时候,这样晕晕的感觉就沒有了,只有那种非常非常舒服的感觉,这可是郭凤儿酒店最特别的酒,一般人都喝不到的!”
毛东星惊叫道:“还要喝到三杯才行,我的天啊!我可受不了,我喝一杯就完蛋了,三杯,你杀了我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毛东星现在似乎不那么阴沉了,隐藏起來的性格被酒刺激的都暴露出來,说话也不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整个人似乎都冲动了很多。
梁宽笑着点点头,满意的看着现在的毛东星一惊一乍的样子,突然问了一句:“你是奸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