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如雨下,我们海军伤亡率向来超过陆军几倍啊我们才是真的武勇之士,才是真的把自己的命献给神的勇士啊陆军是个**啊”
易成听得连续快速眨眼,目瞪口呆暗想: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怎么大骂起陆军来了?而且,而且,而且这和铁路有什么关系啊?
对面他的老大钟家良双肘压在桌子上,一手死命摁着太阳xe,肚里大叫道:“陛下为á要设陆军大臣和海军大臣双丘八大臣?设个兵部不得了?这些破事都找兵部尚书念叨去烦死我了”
抬头猛地灌下一口鸦片酒,心道海军陆军两家骂起对方来可是论半天全天的,要是这样扯淡下去,难道要参加海军晚上酒会吗?钟家良直接打断了安琪,单刀直入的问道:“安琪大人,你们对铁河大跃进有什么想法?请我来就是这事吧?”
安琪被打断慷慨ji昂的陈词,愣了一下,接着满脸堆笑起来,说道:“没错,都知道钟先生以西癖闻名,乃是帝国第一西学饱读之士,最近选举更是全国轰动,我们海军最佩服您这种博学的人…….”
钟家良再次直接转变话题,他沉yin几秒说道:“铁路这事,工部徐穿越大臣有意拢在自己怀里,因为我国最近西学发展很快,所以他势力发展也很快,朝中有的是人帮腔。要改变他想霸占铁河投资计划的现实,得有巨大石头才行,否则改变不了分毫,nong不好,白白得罪他。”
他压根就使用了读心技能,不再管安琪嘴上那些ā里胡哨的屁话,猜对方的心语,然后直接用嘴回答。
所以虽然钟家良和安琪的问答彷佛是风牛马不相及,但安琪脸sè大变,这是被对方说中心事的表情。
钟家良看了看安琪的表情,如同再次读了对方的心思,听到了没有声音的问题,他抬头一脸凝重的看着安琪,有些无奈的答了问题:“我知道,你们以为徐穿越大人和我是一派的,是这样的,我们合作过很多事情。徐大人前几年见了我满嘴‘钟翁’、‘钟翁’的,以弟子见老师礼待我。当时事情变化了,这一次féiro太大了,眼红的人太多,徐穿越也不是原来的徐穿越了,他也有更大的野心。另外,**持鸦片事业,日进斗金、皇宠极隆、树大招风,找人嫉恨,早就有不少敌人,而因为为了替朝廷分忧,可以说我是殿外的外jiā部,一直在联络洋人,所以朝中很多人以此为借口疯狂攻击我是汉jiān,想在我还没来得及ā手之前,就把我拉下马去,少一个人分羹。”
说到这里,钟家良叹了口气,宛如在发泄心中愤懑那样,再次大口喝光了杯里的酒,扭头看着安琪,继续说道:“铁河这件事,我都要踢出局了。听说,徐穿越也对我比较忌惮,怕我懂得太多、做得太多、在西学à作、洋人友谊、神皇恩宠各方面完全压过他,抢了他的风头去。加上**办的选举民主党,更是让圣心大悦,半个月内屡屡下旨嘉奖我,眼红的人多了去了。所以徐穿越大人很有危机感。那次大跃进会议,你们海军没有去,我去了,陆军大臣窦文建去了,当时我可以讲,那天的高层会议上,可以坐下并可以说话的人里面,资历最嫩的就是徐穿越大人。以致于窦文建倚老卖老找借口狂骂他的《铁河增税借款计划》是胳膊肘往外拐、找借口加税o民脂民膏什么的。徐穿越也只能红着脸听着,在座的任何一个人谁不比他资格老呢?连没有说一句话的宋德凌都比他大一级,因为宋大人当年以状元身份进入朝廷任职的;其他的都是开国元勋,就他是个新人。”
钟家良放下空酒杯,想去拿酒瓶倒酒,当时对面的易成眼疾手快的拿过去了酒瓶和酒杯替他斟酒,只倒了小半杯恭敬的放过来,意思就是怕他喝多伤身体。
拿起酒杯,摇晃着杯里的酒,钟家良有些隐隐气愤的说道:“徐穿越大人忌惮我,但还想扯我的虎皮。所以他的计划是借款中的一千万银元的等值借款额度jiā给我们宋商银行,作为朝廷鼓励民间银行的噱头;同时他又提出朝廷的海洋银行也应该借此机会学习国际借贷,还提出让我辛辛苦苦找人找专家组建的银行和国家银行同时o调jing干人员组成‘铁路借贷小组’共同à作。共同à作?这什么意思?就打算从我这里学了本事、渗透了我的国际金融界人脉后,把我一脚踢开?挖了我的根,给我区区一千万的额度利息当酬劳?这也太黑了,当我是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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