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把这档子破事留给钟家良自己搞去吧。
就在这时长匆匆的跑了进来。
他作为龙川火车站站长还担负着选情电文往来的重担了,这些天更是这群可怜人的唯一心理依靠,就指望他带来京城的好消息。
一见他进来,几个傻/逼停住泪流满面的大吼,纷纷问道:
“陆站长,有什么好消息?”
“是不是钟先生又给我们买了10万?”
陆站长面色尴尬的摆脱了快要趴在他身上的庄飞将,煞白着脸说道:“不好意思,这次没有你们洋药行会的是我们宋左铁电的内部电报,交给方先生。”
“公司内部电报?让我脱身了?这么快?”闻言一振,方秉生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吼道:“谁的电报?”
“翁总经理发给您的急电。”陆站长急急跑了进来说道。
“哈”方秉生脸上一阵难以掩盖的喜色,挥手叫道:“我们里屋里私聊。”
罢兴冲冲的和山鸡陆站长跑进了隔壁。
关上门后长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子电文格子纸,一边面带苦涩的说道:“很长的电文…….”
“老大又写诗了吧?”山鸡笑道。
“呵呵。”方秉生来回踱步想掩盖自己在手下面前的急不可耐,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老大写诗说明心情很不错啊。
“你念吧。”山鸡随口又说了一句,他不识字,对方念是他最快拿到信息的方法,否则还得求着方秉生告诉他老大写了什么。
“念?”陆站长脸色顿时煞白,惊恐的看向方秉生。
“念吧”方秉生一手抱胸夹住下巴,来回踱步,并不长,这是他急切盼望好消息的姿态。
陆站长如同见了鬼一样看了看两人,打开电报文,声音略带颤抖的说道:“你苟日的姓方的…….”
一言既出,方秉生傻了,山鸡勃然大怒指着陆站长大吼道:“你说什么?你敢骂生哥?”
“不是我,是电文”陆站长指着满满的字的电文苦着脸说道。
翁建光说:“你苟日的姓方的”?
方秉生冲过来,一把抓过满头冷汗汩汩而下,衬衣后背以人眼可见的速度,眨眼就被沃透了脊梁一块。
确实是翁建光骂他苟日的姓方的了,而且是第一句,这篇密密麻麻的电报文充分显露了大宋著名诗人自传里写的:“豪放不羁的个性”、“早年江湖风雨历练出的人生积淀”,但这次不是用来写诗,而全是粗话,大骂方秉生。
先:“你苟日的姓方的……”――质疑了方秉生的出生父母;
其次:“……昨天钟家良那儿子给我摆了鸿门宴,老子去了才知道,他们要我捐款给**党2万大洋,去凑份子参加什么彩票选举…….而且是白给的不记名不兑奖的…….老子最后都给钟家良单腿下跪行见贵族礼了,流着泪喊哥哥,说老子是一直在还债的小屁公司实在没现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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