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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想通了,晚上托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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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伤枕籍了,其他地方百姓立刻都服了,以致于很多在预定修筑线上的无耻之徒连地也不种了,甚至把祖坟迁到田里来,天天叼着旱烟袋坐在田埂地头盯着南方翘首以待,专门就等着朝廷征用自己田地和迁徙祖坟入城给钱。

    因为对于满清训成的“正规百姓”而言,崇拜祖宗其实比不了崇拜暴力和金钱。

    而且,铁路修好之后,即便那铁轨之下每寸土都沃着“大侠”的血,但在龙川坐火轮车立刻成为时髦,别说富人天天说的都是坐火车如何神奇,就是穷人,即便是家里有人死在铁路上,也不惜花上辛辛苦苦赚的一个月血汗钱,带着老婆孩子买三张最便宜的到近在咫尺的河源城的三等火车票,冒着被摔死的危险,坐在火车车厢车顶喝一路黑烟,然后在河源城火车站外喝一碗粥,再坐回来,这都可以吹嘘半年时间;

    朝廷还特意派了陛下御用的西洋画师来,找了几个当地人当模特,画了一幅著名的《大宋百姓坐洋火车的幸福生活》油画,就是画一家农夫打扮的家庭坐在火车里微笑的情景,在没有照相机以前,油画是一种可以承载巨大信息量的媒体,非常重要,现在有了照相机,油画还是挺重要,因为油画可以使用石板印刷等西洋印刷技术大量复制、刊印、发行,而照片复制的技术还不成熟。朝廷还为此在全球报纸花钱买软文就刊登这油画的石板复刻,大大提高了国家威望。

    海皇依旧是圣君,朝廷依旧是伟大,铁路公司赚翻了,《大宋百姓坐火车的幸福生活》这油画上色印刷品在龙川也卖得很好,坐过火车的家伙,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都买,以便可以吊起话头吹嘘哥也坐过洋火车了。

    只有勇敢捍卫满清传统的死者们立刻就被还活着的百姓遗忘了:因为你死了,你丫的不过是失败者而已,“成王败寇”,烙印在每个“满清正规百姓”灵魂里。

    如此讲,搞西学产业若很早很新鲜的话,不仅会来应该来的钱,还会来意外之财,谁叫国人喜欢时髦呢?

    就连独轮车、滑竿这些传统交通工具敛财效率也完全比不了公路支持的皇帝车和四轮马车。

    翁拳光虽然很有钱,但没人会知足,他想发更大财,像他的死对头翁建光一样发达。

    在强忍着恶心和屈辱的感觉,无数次的琢磨为啥翁建光这种败类能够成功的问题,虎眼八爷得到了一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结论:因为翁建光最不要脸最无耻:哪怕是树电报杆子输血、哪怕是建铁路毁灭风水,这种欺师灭祖、断子绝孙的事情他都第一个干了,而且是唱着山歌干的。

    所以他发了。

    因此无比正直的虎眼八爷也一直瞄着报纸,时刻想找到类似这样的领域,若是找到,哪怕是半夜里偷尸体把他们做妖法变成僵尸也无所谓。

    他如此勤奋的读报纸,以致于他也借着简体字字典脱盲了,看文言文肯定不行,看报纸还将就。

    只可惜龙川一个弹丸之地,哪里有那么多西洋玩意让你第一个做,只能是吃京城和惠州玩剩下的西瓜皮。

    但是最近有个消息,让翁拳光怦然心动。

    报纸上,尤其是皇报以及下面几个官方大报,连篇累牍的讲“选举”。

    虽然弄不懂要干嘛,但是满纸的英国、议会、议员、西学、改革,这些西洋新词让他觉的这就是一种新来的洋人玩意。

    “听皇报的、跟皇帝走、勤奋的欺师灭祖”,朝廷绝对亏待不了你!

    这就是翁建光给老弟兄上的血淋淋的一课,所以翁拳光不认为这是儒家所讲的“恢复古制”,也不认为这是工商业讲的“借机收税”,他也不相信这是一种官职,他只是茫然的觉的自己不能拉下这头班车。

    他已经被老仇家拉了太多次头班车了。

    说不定这就是一种新电报呢?

    说不定议员就是一种新西洋阵法,在晚上大家可以一起变身飞天呢!

    至于收税,黑/帮就是偷税漏税的行家,谁怕他们。

    至于基督徒身份,全龙川堂全部是天主教的,翁拳光也是知名的慈善家,为啥?

    刚入龙川的时候,天主教的楼那么漂亮,把整个县城都震住了、他们又和皇帝沾亲带故的、洋人神甫天天带着他的汉奸二当家到处给教民代打官司;官员看见那神甫脸就发绿。

    这样的好组织,简直是天地会的洋人加强版,黑/帮怎么能不加入呢?

    否则在官司上会处于绝对的劣势。

    所以符合一切报名资格的翁拳光就懵懵懂懂的去报名参选了。

    给他登记的恰好是治安局局长,他凝视翁拳光再三,然后徐徐说道:“老翁,我再问一次,你真不是来领你小弟的?四个人昨晚打人,就在后面牢里。”

    “我是来……参……选…….参选的!我要当……议……员……议员!”翁拳光慢慢的说道,一脸便秘又得了痔疮的痛苦表情,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洋词真是不好记住。

    不过让他得意的是:听了这些,自己的“顶头上司”治安局局长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保持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局长明显小心翼翼和一脸崇拜的问自己:“老翁,选举是干嘛的啊?给透透风?”

    现在听说惠川堂的那白扇秘书居然连自己参选都要管,这还拿人当不当人看了?

    “论江湖辈分,那个什么秘书,还要称呼我为师叔呢!”翁拳光气得胸口呼呼的起伏,大叫道:“要是搁在二十年前,他敢这么对你说我,我当即就可以提了他来,按堂规,最轻的都要三刀六洞(三刀刺穿大腿外侧,自己动手);重的,我都可以按欺师灭祖大罪来弄死他!”

    “人家就是靠欺师灭祖起家的,在乎你堂规吗?”山猪看老大发狠,宛如对着空气打拳发狠,只能报以一脸无奈的苦笑。

    想了一会,翁拳光再次一拳顿在桌子上,叫道:“我就是选!看你怎么办?这里又不是京城,你们说的话算屁!哎,不对,你们也就是在两根铁桩之间说话算话,有种把铁路捅我家里来!他妈的!”

    山猪摇了摇头,俯身在老大耳边,梦呓般喃喃的问道:“老大,我们应该怎么‘选’呢?”

    一句话让翁拳光目瞪口呆:选举是报名了,但怎么选呢?谁知道?

    愣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翁拳光重重的出了口气,挥手叫过山猪,道:“你去给我盯紧了姓方的小杂毛,看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这有什么用?”山猪有点愣了,接着脸色一白,急叫道:“老大,你难道想报复他?他们可是手眼通天的铁路公司,咱们惹不起的!大哥,您想好了啊!”

    “谁要报复他?我这人很正直,山鸡我是了解的,他也了解我。至于方秘书,我就是想了解了解这位好朋友的品性,若是人品好,合我的口味,叫过来一起喝杯酒聊聊天也不错嘛。”翁拳光不满的说道,接着挥了挥手说:

    “天地会都被佛山那群混蛋给败坏了,谁叫他们造反的?这不是找死吗!皇帝后面是洋人!他们懂不?!所以现在也不是老年间的时候了,江湖规矩也少了很多,大家都说在耶稣面前人人平等,这道理虽然有点怪,但是很时髦,平等好啊,时髦好啊,平等也是西洋来的不是?所以出去别介随便说我是那秘书的师叔,显得我们攀附权贵那样,平辈论交就可以。再说人家方秘书博学多才,山鸡当年也是一条好汉子,跟着虎牙大哥,两把砍刀生生的劈出了一条铁路,像你们这样的,要尊重人家,多和人家学着点,适当得降低点江湖辈分也可以的。”

    “哦,巴结不上翁建光,现在降格巴结他心腹师爷白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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